员——
有人查看头顶的吊灯,有人望向五号包厢,还有人盯著舞台两侧,似乎在等一堵墙突然打开,或者等整座布景在几秒钟内换成另一个世界。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大幕只是按照旧规矩一次次落下,舞台工在帷幕后更换景片,观众坐在外面干等。
以往没有人觉得这种换场方式有什么问题,对那些昨晚亲眼看过歌剧院变成废墟、地下湖和墓园的人来说,这几分钟的等待突然变得格外漫长。
而那些没有看过的人读了一天报纸,也忍不住期待发生点什么;甚至幕间休息时,走廊里谈论最多的仍是《歌剧院魅影》。
没有看过首演的人追问吊灯究竟从哪里落下,已经看过的人则争著纠正报纸上的错误……
谁也没有多少兴趣讨论《犹太女郎》刚刚唱到了哪一幕。
等五幕戏全部演完,几位主演走到台前谢幕,演出大厅里只响起一阵无精打采的掌声。
观众没有喝倒彩,也没有对演员表示不满,可对台上的演员来说,这种客气的反应反倒更叫他们难受。
这场演出当然不坏,唯一的问题在于,观众们已经觉得这样的好戏不够刺激了!
第二天上午,巴黎歌剧院门前的情况更加糟糕,售票处还没有开门,广场上就排起了几条长队。
站在里面的有大学生、职员和外地商人,也有替主人跑腿的男仆、管家和私人秘书。
他们手里拿著写明姓名、日期和座位要求的纸条,唯一相同的要求就是《歌剧院魅影》。
售票处主任阿尔贝;马丁上班以后,先让人把一块告示牌搬到窗口旁边,上面写著:
【《歌剧院魅影》1887年3月31日以前的所有场次,票券均已售罄。】
队伍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质问。
有人坚持既然没有票,售票处就不该让大家在外面等这么久;
有人怀疑歌剧院把票藏起来,准备留给贵族和外国人;
还有人询问能不能把《犹太女郎》或者《浮士德》的票换成《歌剧院魅影》,并且愿意补足差价。
阿尔贝;马丁只能一遍遍解释:「窗口还有其他演出的票出售,先生们,所有已经排定的《歌剧院魅影》真的都卖完了。」
有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