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饵的直升飞机。
豺战在这一战中,被诱出来击杀,但豺咒和另一名女性成员(爱赛克娜)还是逃掉了。
苗欣在战后提到,她在春节大集上买过几只熏鹅。
那几只鹅身上,残留著同样的「灾厄」痕迹。
于是,追捕行动发起。
根据苗欣提供的藏匿地点,凌雯当即带组过去。
那时还是初春,北方寒气未退。
塑胶袋被拎上解剖台,法医戴上手套,把袋口一扯开,一股又咸又冲的烟熏味立刻顶了出来,呛得人直皱眉。
桌上那几只鹅,卖相确实差得厉害。
刀口歪歪扭扭,盐没有腌透,皮色深一块浅一块,熏得也乱,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黑得发焦,像是被火硬烤出来的。
法医翻看了几眼,抬头就下了结论。
「赶工。」
「而且赶得很急,正常人家不会这么弄。」
认真说,这种鉴定,在他的法医生涯中还是第一次。
旁边立刻有人接口:「我们先从大集摊贩这边,开始调查?」
「不能从这边查。」凌雯直接打断。
春节大集,人山人海。
十里八乡都往那儿赶,拎著自家土产,往地上一蹲就能卖。
屋里安静下来。
大家盯著那几只熏鹅,心中也明白。
真要顺著摊贩一层层往回摸,无异于跳进泥塘里捞针。
「我们不是为了找鹅。」
凌雯抬起头,语速很快。
「而是,这几只鹅,是豺咒用「灾厄」杀死的。」
「既然如此,附近一定发生过什么。」
「不管是案子、事故、失踪,还是怪事——全部翻出来!」
命令一下,整组人立刻散开。
一拨人下乡走访。
一拨人蹲资料,把春节前后整个地区的案件、事故、失踪记录一条条往下捋。
结果,很怪。
卷宗干净得过分。
别说命案,连像样点的恶性事故都没有。
反倒是最笨的那条线,先出了结果。
傍晚时分,外出走访的人传回来一条消息:「松果屯有情况。」
「靠山的一户人家,入冬没多久,家里水管炸了。」
「那几天正好降温,夜里零下二十度。」
「白天家里没人,屋里整个冻了。」
一些照片传回。
那已经不像正常住人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