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暗,无论是哈勃空间望远镜,还是当前地球上最先进的大型地面光学望远镜,在它当前的位置上都很难直接观测到。」
陆安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会议室墙上悬挂的一幅未来深空探测规划图,其中有一个显著的标志。
「但是,我们即将发射的专门用于极深空巡天和系外探测的陆安望远镜」,其设计灵敏度极限星等正好覆盖这个范围。」
「如果轨道和发射计划顺利,它抵达日地拉格朗日L2点并开始工作,有能力对信息提供的天区进行深度扫描,验证目标是否存在。」
与会的一位国家天文台专家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桌子:「对啊!陆安望远镜」!我现在越想越觉得,这一切巧合得令人难以置信!」
他振奋地对众人说道:「你们看,偏偏在我们自主研发的、性能达到世界最顶尖水平的深空望远镜即将发射升空、正好有能力去验证这个预言的这个关键时间节点上,我们收到了这份来自未来」的包含具体坐标的预警信息!」
「这未免也太及时」、太「恰到好处」、太像是精心安排好的了吧?!」
众人一听,先是一怔,随即都不由自主地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深思和越发确信的神色。
确实,望远镜的能力、发射时间、预警信息的到来、验证目标的难度。
这一切要素的耦合已经超出了「巧合」能解释的范畴。
反而更像是一个经过精密计算的「提示」或「引导」一来自未来的引导。
这非但不能削弱「未来信息说」的可信度,反而以一种更隐晦、更强大的方式印证了它。
这似乎暗示著未来的人类不仅掌握了向过去传递信息的能力,或许还能对信息传递的「时机」和「接收条件」进行某种程度的规划和影响,以确保信息能被正确接收和理解,进而触发预期的历史进程。
这不正是陆安之前提到的,对「世界线」进行某种「主动管理」的雏形吗?
此刻,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最初的恐惧和绝望,已经被一种混合著巨大使命感、历史参与感、科学探索兴奋感以及绝境逢生希望感的复杂激情所取代。
真相,或许就在那深邃的柯伊伯带边缘,等待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