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生,惊惧煎熬亦是徒劳。
她神情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孩,眉宇间褪去所有青涩与犹疑,只剩下磐石般的坚定和发自内心的从容冷静,这不由得让她想起当年的齐王妃,那个温婉如水却内心坚韧的女子,为了齐王也曾有过这般不顾一切的眼神。
「殿下————」
苏二娘握住姜璃的手,深深地叹息一声,那叹息里饱含著无奈和心疼,却也有一丝释然:「我只盼薛通政莫要辜负殿下这份比性命还重的心意,希望他将来能护著你闯出一条生路。此事我会烂在肚子里,只求殿下日后行事务必慎之又慎,万万不可再留下任何痕迹。」
「二娘放心。」
姜璃用力点头,带著一丝讨好说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我听说宫里有些老嬷嬷能从仪态看出端倪,所以这几天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纵然吴平在钦案行台离奇暴亡,薛淮为此不得不在御前立誓,我也没有立刻回城。」
苏二娘极少见到她会故作小意,便也顺势转移话题道:「殿下,你觉得此事背后究竟是谁在捣鬼?除了安远侯郭胜等人,是否还有更深层的手在推动?吴平居然在戒备森严的钦差行台内暴亡,还有那南郊马场的赃物转移得如此干净利落,这像是一个环环相扣的杀局,不止搅乱京营这潭浑水,甚至有可能矛头直指薛通政。」
姜璃沉吟道:「不瞒二娘,我也在思虑此事。有人想借刘炳坤之死,将水搅浑趁机打击政敌,也有人或许就是冲著薛淮来的,想将他彻底按下去。在我看来,安远侯多半不是幕后之人,毕竟谢老公爷才是三千营真正的掌舵者。若从这一点来看,镇远侯秦万里颇有嫌疑,当然也不排除是谢老公爷给镇远侯设了一个圈套。」
苏二娘微微点头,神情凝重道:「如此说来,此案之复杂难以想像,不知薛通政能否应对。」
姜璃心中自然有些担忧,她轻吸一口气说道:「我相信他。薛淮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他既然敢在御前立誓,必然已有所筹谋,只是————」
话音未落,暖阁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著胡青迈步入内,向姜璃行礼道:「启禀殿下,刚刚收到薛通政派人送来的一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