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佳处。下官因有公务在身行经此处,无意惊扰殿下清致,还请恕罪。」
「薛通政言重了。」
姜显一言带过,目光扫过薛淮身后肃然以待的叶庆及护卫们,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德禄,平淡地问道:「赵德禄,为何要将薛通政拦在门外?」
赵德禄连忙抬起头,毕恭毕敬地回道:「禀王爷,薛通政言奉旨追查刘给谏命案,欲入庄内询问在此养病的吴平吴参将。小人深知王府规矩森严,无殿下钧旨不敢擅放外官入内,故与薛通政解释,恳请其先行面见殿下请示。薛通政执意入内,小人职责所在,不敢有违王府体统,故而僵持于此。」
姜显面上并无波澜,仿佛只是在听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即转向薛淮问道:「薛通政是为吴平而来?本王倒是不知,他一个告病休养的参将,如何竟与刘炳坤的案子扯上了干系?」
薛淮从容应道:「回殿下,兵科给事中刘炳坤在其生前例行奏报之中,多次提及京军三千营军务存有疑点,尤以左哨参将吴平所部为甚。其措辞反复隐露不安,行文之变与其离奇身死疑点重重。吴平身为左哨主将,乃厘清刘炳坤奏报疑点、探查命案背后关联之关键人物。下官奉旨查案,需当面询问吴参将以求真相,并非刻意扰攘王府清静,望殿下明察。」
姜显静静地听著,修长的手指摩掌著白玉扳指。
他自然听得出薛淮话语中的分量与指向,吴平是他王妃的亲兄长,这层关系在京中并非秘密。
薛淮此举表面上是查案,背后是否另有所图?是清流借机对勋贵甚至是对他楚王府的一次试探?抑或真是案情所需?
心念电转之下,姜显微微颔首,继而疏淡道:「吴平旧疾复发,王妃顾念兄妹之情,体恤他军营清苦,故安排至本王这处还算清净的庄子将养些时日,倒不知他还牵扯进这等事情里。薛通政既是奉旨查案,询问相关人等也是常理,赵德禄,你恪守规矩本无大错,然不知变通怠慢钦差亦是过错,罚你一月薪俸,起来吧。」
「谢殿下开恩!」
赵德禄叩首起身,垂手侍立一旁。
薛淮在一旁冷静地看著,他此前和楚王从未打过交道,只听说他性情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