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想法子补救,现在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
谢璟一言带过,继而道:「不要去查刘炳坤到底怎么死的,这事到此为止,你要查吴平在左哨营到底干了多少好事,一桩桩一件件,给老夫查个水落石出!
记住,查出来的东西不是用来报官的,而是捏在你手里,让吴平知道他的小命和前程,如今系于你我一念之间!」
郭胜明白这是要攥住吴平的把柄,让他只能乖乖听话,同时这也是谢璟在敲打他郭胜一你管束不力,纵容出这么大的窟窿,同样有把柄在我手里。
谢璟放缓语调,平静地说道:「吴平病休期间,左哨营不能乱。你亲自去挑两个根基浅、人微言轻、但办事还算利索的副手,告诉他们吴参将不幸病重,左哨营暂由他们署理。再告诉他们,吴参将之前有些帐目不清,营里体恤他病中劳神,已经替他抹平了,只要他们接下来规规矩矩做事,日后自有前程。若有人问起刘炳坤之前查问过的事,让他们一概推说不知,或早已按例处置妥当。」
郭胜连忙应下,魏国公这是要提前安排两个替罪羊,于郭胜而言不是坏事,他当然不会反对。
「最后————」
谢璟望著郭胜,意味深长地说道:「你驭下不严疏于督察,致有今日之祸,自即日起,三千营一应文书核验、钱粮支取、军械点校,所有帐目出入之权,暂由老夫身边的参军谢松代掌覆核。你专心整肃营务涤荡积,待此间事了再议其他。」
郭胜的心猛地一沉!
谢璟名义上是让他专心整军,实则是直接插手三千营最核心的钱粮军械命脉O
谢松是谢璟几十年的心腹,他一来就代表三千营在谢璟面前将再无秘密可言。
谢璟这几年没管三千营,不代表他不知道弊端,更不代表他没拿好处,如今不过是借机名正言顺地重新收紧缰绳,并确保最大的那份体面依旧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所谓的「待此间事了再议其他」,更是悬在郭胜头顶的利剑,办好了会把大权慢慢还你,可要是办砸了————
但是郭胜没有拒绝的权利,且不说谢璟本就是三千营提督,权柄在他之上,光是眼下因为刘炳坤之死而产生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