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您的审视,但我不愿意用一个谎言来换取您的认可。」
听到这话,苏离似乎是被气笑了,猛地一拍桌子:「由你告诉我,还是由别人告诉我,你路知尘花心滥情的事实会有什么改变么?!」
路知尘默默摇了摇头。
任凭他再怎么美化,事实就是事实。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贪心鬼,硬要把一颗心劈成两半一—一半给了白月光,一半留给了小太阳,还妄想两个都要。
见路知尘不说话,苏离眯起眼睛,沉声道:「如果我明天就让辞夜搬回苏家别墅,派专人看守,切断所有对外联系让她再也见不到你。你觉得,你那些两个都要」的打算,还能继续吗?」
路知尘的脊背微微绷紧,但目光依然坚定:「苏伯父,您当然可以这么做。以您的能力,让一个人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易如反掌。」
他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但您比我更了解辞夜。她不是任人摆布的洋娃娃,她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思想和决断。」
「更重要的是,」路知尘迎上苏离审视的目光,「如果我真因为这样的威胁就放弃,那恰恰证明我对辞夜的感情不过如此——这样的我,反而更不配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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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真好,眼底藏著山川日月,苏离这么想道,自己年轻是不是也是这样?
他有些忘了。
只是依稀记得,当年站在锦玉父亲的书房里,自己也是这样挺直脊背,将誓言说得掷地有声。
如今老丈人严厉的眉目已在岁月里淡去,而他拼尽一切守护的佳人,如今也化作一捧寒灰,只留下那个与她眉眼相似的女儿,成了在人间最后的牵挂。
想到这儿,苏离微微恍惚了一瞬,随即沉下脸道:「那我就把辞夜送出国,这点事情我还是做的.......
「」
啪」地一声,书房门被猛地推开,苏辞夜身上还裹著围裙,大踏步走了进来。
苏离显然没料到女儿会在这个时间点突然闯进来,脸上那副酝酿中的威严神色顿时僵住,明显有些措手不及。
他能对下属雷霆震怒,能对谈判对手寸步不让,甚至在路知尘面前能摆足威严长辈的架势。
唯独对这个女儿,他从来就没办法真的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