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论家。
别看嘴上说的一套一套的,结果实际操作上来,在路知尘看来和小情侣调琴没什么区别,反倒是衬托出这家伙的愈发可爱。
“还没有!”邱柯静嚷嚷起来,“还有明天呢!我就不信他的能好到哪儿去!”
面对两人的目光,路知尘耸了耸肩:“好啊,等明天呗。”
第二天一早。
苏辞夜擦着湿发走进客厅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路知尘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正摆弄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而邱柯静则像只炸毛的猫似的蜷在沙发另一端,从耳根红到脖颈,一双杏眼恶狠狠地瞪着他,手里还攥着个被捏变形的抱枕。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转头——路知尘露出胜利者的微笑,邱柯静则“呜“地把脸埋进抱枕里,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尖。
“这是怎么了?”
苏辞夜摆着步子坐到两人中间,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番自家邱邱。
毛茸茸的猫耳朵随着主人的动作一颤一颤,配上蕾丝发箍下的刘海,活像只被惹急了的布偶猫。
再往再看,只见荷叶边围裙的系带在她腰间勒出纤细的弧度,衬得上方鼓鼓的曲线更加明显。
裙摆下被白丝包裹的双腿修长匀称,此刻正因为羞恼而蜷缩在沙发上,脚尖不安地蹭着沙发垫,丝袜边缘勒出一点软肉,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打量一番后,苏辞夜有些好笑地问道:
“所以.知尘你的办法就是让邱邱穿女仆装?再加个猫耳?”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看了邱柯静一眼。
不对
按理说,因为某人的特殊癖好,自家邱邱穿女仆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从前她虽然也会害羞,但顶多就是耳尖泛红,翻个白眼不服输地嘟囔几句‘路猪头变态’。
可今天.自家邱邱整个人都快熟透了。
从发丝间露出的耳垂红得能滴血,睫毛慌乱地颤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死死攥着抱枕,被白丝包裹的脚尖无意识地互相磨蹭,整个人像是被蒸熟了的虾子,蜷在沙发角落微微发抖。
这反应明显不对劲。
苏辞夜的视线缓缓移向路知尘,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的询问。
路知尘清了清嗓子,却没有直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