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啦,」苏辞夜叹了口气,无奈道,「还记得他们之前在家里讨论的情况吗,酒席上的菜单都要讨论半天。」
「啊....我还记得,」邱柯静拉长声音,「路猪头你当时不在,当时苏伯父和路叔叔俩人,为了鱼的种类就争论了半个钟头。」
「酒席?」路知尘嘴角一抽,「我们不是就没请几个人吗,能坐三四桌都顶天了吧?」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爸爸不愿意,」苏辞夜耸耸肩,「说是什么无论如何,一生一次的婚礼绝对不能马虎。」
她看了眼墓碑,嘴角扬起一抹轻笑:「要是妈妈在的话,恐怕场面会更热闹」
。
「怎么?」路知尘来了兴趣,「慕阿姨是完美主义者?」
「是啊,」苏辞夜点点头,「比爸爸要严重一百倍的那种,要是让妈妈来,那恐怕真要商量到明年了。」
路知尘想了想,打趣道:「那咱们还是把婚礼办得隆重些吧,我可不想被慕阿姨埋怨,说她女儿的婚礼不够完美。」
苏辞夜轻轻合上饭盒盖子,忽然低笑出声。
「怎么了?」路知尘侧过脸看她。
「没什么,」苏辞夜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就是突然觉得好不真实。」
「明明之前还是暗亥对方、一年都说不上几勤话的关系,而现在竟然真的要结婚了。」
「是要办婚礼了」」路知尘笑著世正,「我们已经结婚了,苏辞夜竿姐。」
苏辞夜斜睨他一眼,嘴角微翘,语气温仏:「叫错称呼啦,笨蛋老公。」
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路知尘只觉得心脏重重一跳,一股灼热的温度自胸腔蔓延,顺著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他表表叹了口气:「辞夜.....
」
「嗯哼。」
算了,回家再教训你。
「喂~能不能考乱一下,把你们从之前还是暗亥对方、一年都说不上几勤话的关系」中解救出来的媒人还在场呢,能不能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秀恩爱哇!」
邱柯静气鼓鼓地开口。
路知尘伸手捏了捏她的竿脸,好笑道:「话说慕阿姨会不会嫌我们唠丞?」
「笨蛋,」苏辞夜白了他一眼,「妈妈只会希望你天天来唠丞她呢。」
「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