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队就会让出一条通路,我们那时开始冲锋,在11分的时候,应该正好可以抵达河边,并且与唯一的重装步兵小组发生碰撞。」
「我们要利用好幽魂无法通过河流的特点,直接冲垮那队重装步兵,之后我们就渡河,然后向著西冲锋,直奔那幽魂首领——这一路将会是真正的硬仗。」
「记住,跟紧小组的队长,如果队长死了,那就跟紧我的旗帜。若是不幸落马,也一定要尽量挺住,只要剩下的人拿到罪责蜡烛」,围攻你的幽魂就都会粉碎,所以,绝对不要放弃希望。」
他一边说,一边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旗杆。
一虽然伯德是个邪教徒,但他也确实是个相当专业的军事专家。
「你们都听明白了吗?」伯德沉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即使连黑衣骑手们也没有反驳,一时间,树林中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响彻。
伯德点了点头,他扫了一圈人群,脸色飞速沉了下去。
「巴斯特,谁让你过来的?」
男爵亲卫中,一名戴著金属面罩的骑手缓步走出:「男爵阁下,我愿意为大家付出生命...」
「滚。」伯德脸色愈发阴沉,一股威势缓缓蔓延,「你的任务是率领民兵作预备队,而不是冲锋,你现在的行为叫做抗令!」
「可...」
「没有可是。」伯德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威胁。
巴斯特有些紧张地低下头,他羞愧地扫视了一圈四周,随后灰溜溜地骑马离开了队伍。
「你可真是软弱,伯德男爵。」情报总管讥讽道,「你这么紧张,那个瘦竹竿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这种行动,多出一个累赘,对其他人而言都是很大的风险。」或许是由于大战将至,伯德耐心地解释起来,「这种事从来不是人越多越好。」
似乎是由于刚刚伯德的行动部署过于专业,情报总管一直没开口反驳,但现在他总算找到了唱反调的机会。
「那是你太愚蠢了,你不懂牺牲,也不敢牺牲,你太优柔寡断了,真正的上位者都是敢于牺牲的。」
伯德瞥了一眼怀表,随后冷笑道:「你没资格教导我,情报总管,我对你这种人很熟悉你就是个野心勃勃,自不量力,想往上爬想疯了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