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爬到了台阶边沿,然后一滴一滴地落到了干硬的地面上。
「啪嗒,啪嗒...」
「血还很新鲜。」少女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激活了袍子上的仪轨,她握紧弯刀,大步走向了摇晃的大门。
「小姐!」皮肤黝黑的守卫连忙阻止,「您别走最前面啊!」
他一边说,一边冲著身后二十几名手下猛猛招手,示意他们快上。
「我父亲可能还活著。」
少女话音未落,一直沉默不语的白线忽然暴起,沉闷的破空声中,她一记狠辣的侧踢猛地踹在残破不堪的大门上!
「砰!」
木门顷刻炸成漫天碎屑,碎末和木刺向著室内迸溅,在空中漫出一道锥形的轨迹。
「我帮你!」白线声音干脆。
她本来不太喜欢这个傲慢的少女,但对方对于父亲的真挚情感却让她有些动容,所以她愿意帮助对方!
森冷剑光闪烁,白线冷著脸抽出汉剑,剑尖微点地面,大步走入了室内。
门后是一个两层通高的大厅,右手边的走廊一路延伸向了旋梯;而左手边则是破碎的巨型窗户,窗前挂著一面巨大的黄麻挂毯,粗粝的织线上残留著一大滩放射状的血迹。
「嗡,嗡,嗡...」
耳畔嗡鸣,白线抬头一看,天花板上竟绘制著一个线条繁复的仪轨,此时那仪轨正在运行,那单调乏味的嗡嗡声正是仪轨发出的,没来由地,白线想起了电路接触不良的白炽灯。
鼻头微抽,白线闻到了一股苦杏仁的味道,她刚想仔细思考,而就在此刻,她却忽然瞥到了一双脚!
黄麻挂毯之下露出了一双沾满鲜血的脚!
忽地,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白线侧眸一看,随后发现夏伦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于是她冲著黄麻挂毯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夏伦没有动,但是几名手持弯刀和小圆盾的护卫却走了出来,他们小心翼翼地凑向了黄麻挂毯。
一步,两步,三步...
并线屏住呼吸,紧紧盯著在黄麻挂毯前站定的几名守卫,不知为何,她居然感到了些许紧张,甚至,感到有些口于舌燥。
弯刀高高扬起,雪亮的刀刃倒映著挂毯粗粝的编爪一「出来!」守卫厉声呵斥。
其中一人猛地攥住挂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