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透过绣著些许黑色玫瑰的赭红帘幕,他看到了无数挂在墙上的油画,以及雕塑。
这里没有敌人,暂时是安全的。
他翻身跳到地毯上,空气中兰花般的香氛味驱散了萦绕在鼻尖的腐臭。
很快,其他几人也爬了上来。
「啧,没想到上面居然会是玫瑰画廊。」「缇娜握住一个挂著帘幕的铁柱,擦了擦手套上的铁锈和铜绿,」据说这里过去是王后资助建立的,收藏品可值钱了。「
」这地方可真不赖。」埃比瞪大眼睛,在四周转来转去,「这画可真漂亮。「
夏伦没有说话,他缓步走到窗边,默默观察起了外面的龙石广场。
龙石广场整体都以龙骨为核心构建,玫瑰画廊是栋大建筑,位置位于巨龙的胸骨附近,只要在充满了发条守卫和盲光的广场上再走约莫两公里,就能抵达初绽大教堂了。
龙骨非常巨大,身处其中,甚至会产生一种在深山中的错觉。
但正因为龙骨很大,而且建筑密布,所以这里存在著大量可供潜行的路径,夏伦只扫视了三圈,便找到了至少四条可行性相当高的路径。
但是由于敌人的密度过高,因此每一条路都会涉及到暗杀的部分,同时还需要尽量避开天空中悬浮监视的幻须。
夏伦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了身后。
此时蕾妮正站在一副画作前,神色复杂地仰头看著那幅画。
那是一幅巨型油画,位于一楼展厅的正中,夏伦粗略一瞥,随后意识到这幅画是描绘王国对抗入侵的墓邃圣教军。
画面中的战场极为惨烈,也极为写实,夏伦可以清晰地看到发青的肠子,猩红的血沫,以及森森骨茬。然而,这幅画的中心却并不是桂蔚特,身形高大的女骑士位于画面的边缘,只是配角中的配角。画面的中心是一个银发蓝眸,长相俊美到不可思议的男人,他头戴金色王冠,半跪在地上,怀中抱著一个留著淡蓝色长发的女人。
那女人身受重伤,已经处于弥留之际,画家尤其重点刻画了女人濒死时的平静和从容。
那女人相当美丽,但是不知为何,夏伦却从女人身上感到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异质感,滑腻冰冷的似人非人感,仿佛要透过纸面溢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