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要执行的任务起不到作用。

对黑十羽来说，这些复制人之后都是要回收的，它自然不会允许它们直接就解锁出全部的能力，和自己并驾齐驱。只能是任务中要用到什么，就优先解锁什么——这一点是楚天遥的猜想，也在委婉的试探后，从蓝十羽这里得到了确认。

不能依靠瞳术破局，种子羽的反应会更接近一个普通人，也就是说，它会被幻术弹牵制住注意力。那至少能令它形成数息的停顿。抓住这个机会，就可以定位它、解析它、回收它。

一切都在按照楚天遥的计划进行。事实上，这个计划还可以追溯到更早之前。

该如何分辨真假尘十羽，一开始他的确没有头绪，还是蓝十羽说的那句话提醒了他：“你熟悉的尘十羽，绝对不会效忠啮噬族”。

的确，尘十羽虽然外表平易近人，但楚天遥感觉得到，他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骄傲，不可能为任何理由向异族卑躬屈膝。那个企图冒充他的人，别的都可以伪装，唯独真实的立场是掩盖不了的。是啮噬族的爪牙，就一定会做最终是对啮噬族有利的事，他打算就用这一点来试探。

直接提出效忠请求的话，很可能会被怀疑，于是他决定反其道而行之，“主动向啮噬族的对立面出手”，用行动来证明忠心。

蓝十羽当时感受到的杀意是真实的，他的确是全力出手，招招直取要害。他很清楚尘十羽的实力比自己强，就算s招尽出，也不至于真的伤到他。而这份令敌人切身体会到的，针对“同伴”的s意，就是他向啮噬族纳上的第一份投名状，胜过千言万语。

剥离开复杂多变的人心，将一切还原到最本质的利益棋盘，博弈的双方就被简化成了泾渭分明的色彩。楚天遥对结果很有自信——自己的表态，和真正的尘十羽的利益相冲突，却和啮噬族的利益一致。对于从不同立场被触碰到了利益的两个人，会做出的反应绝对不同。

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把同样的台词，对每个尘十羽都说上一遍。很幸运，第一次就赌对了。

昨晚，尘十羽带着啮噬族的情报离开镜空间，和叶云烟讨论了很久。接着他们再次收到楚天遥的传讯，他把从蓝十羽那里获得的讯息都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