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魂殿的魂塔就在你这片冰原的边上,他们修复魂塔之后,魂清圣者的分魂就会彻底降临。
到那时,这片冰原不会比外面更安全。”
他顿了一下,声音放缓了些:“但我也不会强求你。如果你选择留下,我尊重你的决定。只是——”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一缕暗金色的焚天之火在掌心燃起,火焰边缘流转着极淡的暗红色光晕。三种法则的气息在火焰中交替明灭——生之灼热、死之寂灭、忍耐之恒定。
“这扇门,我只开一次。”
雪帝盯着那簇火焰,目光久久不移。
冰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暗金色的火光。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在她的眼眸深处交叠、碰撞,像冰原上升起的一轮暖日。
很久之后,她缓缓站起身来。
白裙在冰面上拖过,赤足踏上那层薄薄的冰霜。她走到萧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决然。
“我跟你走。”
三个字,清冽如冰泉,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分量。
萧炎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收了掌心的火焰,朝雪帝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走吧。”
他转身朝洞口走去,背后青白双翼展开,火焰在冰洞中投下摇曳的光影。
雪帝站在原地,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她度过了无尽岁月的冰洞。
冰壁上的斑驳痕迹,是半个月冰火交感留下的印记。那些被灼烧又重新冻结的纹路,像一幅只有她能读懂的画。
她收回目光,白裙一扬,整个人化作一道雪白的流光,跟在萧炎身后掠出了冰洞。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一火一冰,在漫天风雪中并肩掠向南方。
极北冰原在他们身后渐渐远去,风雪声也越来越小。
雪帝没有回头。
离开极北冰原的第一天,雪帝没有说话。
她跟在萧炎身后,保持着约莫三丈的距离,白裙在荒原的枯草上拖过,不沾半点尘泥。
赤足踩在冻土上,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云上,不留任何脚印。
萧炎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她的目光一直在四处打量。
不是那种好奇的张望,而是一种安静的、不动声色的审视。
她的视线扫过远处灰褐色的山丘、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