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款款的视线缓缓上移,看到一张无比熟悉且英俊的脸庞。
“你来做什么?”她冷着脸问,心跳却有些快。
她母亲只告诉她,和相亲对象约定的地方是云水咖啡厅,以及桌号。
她问相亲对象的姓名。
母亲说让她到时候当面问。
“来相亲。”陆随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从容不迫,对着她自我介绍了起来,“你好!我叫陆随,陆氏集团总裁,结过婚,有一个4岁的女儿,女儿跟她妈妈生活。”
顾款款没有立即接话,扫桌角的二维码点了杯咖啡和一份甜品。
点好了单,她抬起小脸,挑剔地问,“结婚就是结婚,离婚了就是离婚了,你说的‘结过婚’是什么意思?”
陆随眸光深深地凝视着她的脸。
他说,“我的妻子在跟亲生父母相认后,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也换了国籍和名字,她单方面宣布我和她的婚姻作废了,即使我不能接受。”
“意思是说你心里始终认为,你和她并没有离婚,是吗?”顾款款状似随意地问。
这个问题是个坑。
如果陆随说“是”,那他就是留恋着“旧人”,却来接触“新人”,令人唾弃。
他若否认说“不是”,就与他前面说的“不能接受”相矛盾,自己打自己脸了。
陆随并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我想跟她再领一次结婚证,以她新的身份。”他直勾勾盯着她说道。
单刀直入又真诚的回答。
让原本掌控着局面的顾款款,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了。
这好这时,咖啡厅的员工送上她点的咖啡和甜品,以及陆随点的白开水。
“两位客人,请慢用。”
顾款款和陆随不约而同说了声。
“谢谢!”
员工拿着托盘转身走开了。
陆随对她解释了句,“我还不能喝咖啡之类,会使精神亢奋的饮品与食物。”
顾款款眸光一顿,脱口而出问,“你的伤恢复得怎样?会有后遗症吗?”
刚才他说“领证”的话题,被揭过了。
“我严格遵守医嘱,不会有后遗症。”陆随认真地回答。
“哦……”
顾款款垂下眼眸,让人看不到她的情绪,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给我介绍一下你自己呢。”陆随好整以暇说道。
“我在F国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