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啜了一口,微笑道:“好,那就麻烦季姐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
叶红笑着摆摆手,然后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变得有些感慨:“说起来,苍松福利院的院长赵春萍赵妈妈,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她本身没什么修为,身体还有旧伤,但一个人撑起那间福利院撑了那么多年,收养了二十几个被遗弃的先天灵根残缺儿童。我每次去那边送物资,看到她忙前忙后的样子,都觉得这才是真正做慈善的人。”
她说这番话的时语气真诚,眼神里甚至还泛着光,就像一个真正被赵春萍感动过的慈善家。
但孙蓉却清楚地知道,她只是在用赵春萍的苦难,来为自己的慈善人设增添光彩。
孙蓉努力保持笑容,点了点头:“听季姐这么说,我对明天的走访更期待了。能当面见见赵院长,看看她是怎么在那么艰难的条件下坚持下来的,对我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学习。”
叶红哈哈一笑:“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做慈善最重要的不是捐多少钱,而是能不能从真正做事的人身上学到那份精神!赵妈妈那样的人,才是慈善事业真正的脊梁!”
孙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依旧点头称是。
随后三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叶红讲了几件自己早年做慈善的感人故事。
孙蓉全程保持着认真倾听的姿态,偶尔插一两句恰到好处的赞叹,把叶红捧得十分受用。
王令则全程保持沉默,偶尔啃一口干脆面,偶尔喝一口茶,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孙蓉看了一眼时间,准备站起来告辞:“季姐,今天已经打扰很久了,该回去了。”
叶红连忙起身相送,一路把两人送到包间门口。
临别的时候她拉着孙蓉的手,语气亲昵得像多年老友:“知暖,明天见!以后在松海有什么事随时来找姐,咱们现在可是自己人了。”
孙蓉微笑着点点头:“好的季姐,明天见。”
两人走出包间,沿着走廊往楼梯方向走去。
直到王令完全消失,那四个跪在地上的帅哥才有力气重新站起来……
他们刚刚真的经历了一场生死劫,差点就要仙逝了!
王令走在孙蓉右边,两人走到二楼拐角时,孙蓉用余光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