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不远处的一家酒店而去。
见状,谢宇宁举着直播手机连忙跟上。
现场依旧有不少的警察与交警轮流维持秩序,那些前来寻求帮助的患者,并没有因为义诊的暂时结束而离开。
更甚至有些人直接原地等着,就怕自己一走动待会儿下午的位置就被人给抢走了。
对此,谢星远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随缘了。
而这个时候 。
直播间内的水友们早已经炸开了锅。
“我去,原来这个什么义诊还安排吃住的啊?我还以为曾祖爷爷中午得在家吃呢!”
“你这特么不是废话吗?要是不安排吃住,那别人怎么办?还得自己掏钱啊?”
“感觉没毛病,毕竟是义诊,总不能吃住还得自己掏钱吧?”
“其实换个方向想想,这些来义诊的中医大师们住在一块,吃饭也一起,是不是还可以有时间交流一番呢?”
“啊,对对对,楼上的说的对。”
“这种义诊活动我也参加过,不过都是当天义诊当天回,像这种连续半个月的会诊还是第一次见到。”
“呵呵,那只能说明你在医学界还是个小卡拉米。”
“..........”
很显然,这数千万的水友当中,还是有不少人是学医的。
谢宇宁扫了一眼直播间内飞起的弹幕,心里感觉特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十几分钟后。
谢星远随着陈国荣一块来到了他们吃饭的酒店。
这家酒店不算很大,但要住下他们这数十位国医大师还是没问题的,酒店四楼的餐厅也还算不错。
至于说陈国荣,他的年纪要比周会长还大几岁,算是江南省内民间中医的针灸大师,在针灸这块领域的医术还算是非常不错的。
陈国荣紧随着谢星远踏入酒店,口中不断地点着头应道:
“谢老,您说的这个'五运六气针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原来针灸之术竟还能与咱们老祖宗的五运六气学说相印证,实在是了不得啊!”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
谢星远客气的回了一句,淡淡的开口道:
“其实这个'五运六气针法'也不是我首创,咱们旴江医学丁家的老丁才是首创。”
“呃,谢老您说的可是丁齐南,丁老?”
陈国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