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献祭的代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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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献祭的代价(3/4)

的后背,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不哭,虎子听话,虎子不跑……"

柳条忽然动了。

这一次,它摇曳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整根碧绿的枝条像活过来一般舒展开来,叶片上泛起一层妖异的光晕,贪婪地、迫不及待地,朝着虎子倾泻而下。

光柱笼罩住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

虎子"咦"了一声,仰起小脸冲着光柱眨了眨眼道:"好暖和呀,娘,像冬天烤火一样。"

他的笑容还挂在嘴角,可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地白了。

饱满的腮帮子迅速凹陷下去,嘴唇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开始失焦,像两颗被风吹灭的灯笼,光芒一点一点暗下去。

"娘……"虎子的声音飘忽得像一根将断的丝线。

"我有点……困了……"

攥着母亲衣襟的小手,缓缓松开了。

林小石呆立在原地,瞳孔猛缩成两个黑点。

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眼睁睁看着虎子的身体在光柱里越来越薄、越来越轻,像一张正在被抽走颜色的纸,迅速变白、变透。

光柱骤然消散。

柳条恢复平静,叶片上凝出一滴碧绿的露珠,轻轻滑落,渗入陈寡妇摊开的掌心。

陈寡妇浑身一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远在村尾家中卧床两年的丈夫,此刻脊椎骨节正在噼啪作响、重新接续。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怀里的虎子轻得像一团棉花,小脸白得近乎透明,再也不会仰起脸来叫她"娘"了。

陈寡妇终于放声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在空旷的平地上来回撞着,撞在青黑石台上又弹回来,像一柄生锈的钝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每个人的心窝上。

有人别过了头去,有人捂住了嘴,有人攥紧拳头咬得牙关咯咯作响,可没有一个人上前。

规矩就是规矩。

林小石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掌心被碎石硌出了血印他也浑然不觉,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石台上那个再也不会动弹的小小身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蓄了又蓄,终于决了堤,哗地一下淌满整张脸。

"虎子……"

他的嗓子嘶哑得完全不像一个孩子。

"虎子!"

他忽然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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