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于捆绑的凹槽和卡榫。
“捆死!接长!”石憨的声音斩钉截铁。他和如兰,加上几个反应过来的守军士兵,七手八脚地用最粗的绳索,以最牢固的水手结方式,将两根长竿的末端死死捆扎在一起。
绳索一圈圈缠绕,勒进木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嘎声。一根近八丈(约24米)长的超级“长棍”雏形,赫然出现在血火弥漫的城头!
这庞然大物甫一出现,便吸引了附近不少惊愕的目光。
“不够!”石憨吼道,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混着血污,“再来一根!顶头捆上!”
如兰二话不说,再次冲向角落,扛起第三根长竿。沉重的长竿压得她脊背微弯,脚步却依旧沉稳如山。
城下叛军显然也注意到了城头这怪异的举动,更多的箭矢和几块投石朝着这个方向袭来。李璃雪的压力陡增,剑光舞得更急,身形在断墙残壁间穿梭腾挪,险象环生。
第三根长竿被迅速拖来,顶端与那八丈长的“超级长棍”对接。这一次,石憨亲自操刀捆绑,绳索缠绕得密不透风,几乎将连接处裹成了一个大大的绳结疙瘩。一根长达十二丈(约36米),粗壮得骇人的超长竿,在潼关城头,在无数惊骇的目光中,被竖立了起来!
它像一条来自洪荒的巨蟒,带着粗糙的木纹和刺鼻的血腥气,颤巍巍地指向城外那步步逼近的死亡高塔——井阑车。
城下叛军似乎意识到了巨大的威胁,那架离得最近的井阑车上,指挥的军官发出急促的吼叫。
顶端的弓箭手调转了方向,密集的箭雨如同黑色的蜂群,朝着石憨和他身边那根恐怖长竿的位置疯狂攒射!
同时,平台上的士兵更加拼命地推动绞盘,试图将那巨大的火油罐尽快投射出去!
“保护!”浑身浴血的老将军嘶吼着,挣扎着指挥附近的士兵举盾涌来。一时间,木盾、铁盾在石憨前方勉强竖起一道脆弱的屏障,箭矢钉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夺夺”声,如同死神的敲门声。
石憨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他的全部心神,都灌注在眼前这根寄托着最后希望的“巨棍”之上。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灼热得如同吸入火焰,胸腔里充斥着硝烟和死亡的味道。
他猛地踏前一步,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