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反问道:“都带去芝参谷了,我们沧江 派自己怎么办?”
他继续说道,“我是我们宗门唯一的元婴期,我都去了。再加上你们,就是沧江 派大半实力。这足够报答芝参谷的恩惠了。”
李义闻言,看了看王放,欲言又止。
他觉得不够。
他总觉得宗主毕竟太市侩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以芝参谷对沧江 派的帮助,献上沧江 派的全部又如何?岂能像小商小贩一样斤斤计较?
但他终究没有说出来。
一个门内新进的核心弟子走过来,与李义道:“师兄,我听闻这次芝参谷是要与道剑门、无垠剑宗开战……”
他顿了顿,还是继续问道,“道剑门与无垠剑宗,那样的大宗门,我们真的要与他们开战吗?”
李义闻言心中愤懑,只觉得新入门的弟子太不懂事了。
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一辈是怎么想的,看不清朋友与敌人,心里也全无道义可言。
道剑门、无垠剑宗这样的宗门高高在上、作威作福,拿走了北楚国大部分修行资源,可曾低头向下看一眼?
只有芝参谷,芝参谷心系他们这些低端修士,会出手帮助他们这样的小宗门。
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一眼可知。
真是不懂事!
李义冷冷的看着这个弟子。
芝参谷为沧江 派炼丹这么多年,可有要求沧江 派做什么?!如今只需要沧江 派出一分力而已……
“道剑门又如何?”他冷声道,“也不过是些金丹、筑基修士,又比你我更强?体修同境界无敌,越往上走你看得越清楚。”
他又教训道,“而身为体修,又应当无畏无惧、勇往直前,怎可怕这怕那,畏畏缩缩、心有畏惧?”
“我不是畏惧……”顶着李义的压力,这弟子还解释道,
“我是在想,要是战争打完,道剑门依旧还在怎么办?要是几大宗门突然议和了,我们这些小宗门又该如何是好?
“突然同时得罪两个大宗门,以后在北楚,恐怕……”
“想?你一天天想那么多没用的做什么?那是你该想的吗?你想这个,还不如想想该怎么炼体、该怎么修行。功法、神通这些你不想,专想这些有的没的!”
李义骂道,“芝参谷于我沧江 派有大恩。你每天服用的水神护体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