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洛克翻了个白眼:
这个时候您想起来是盟友了?之前不是您一口一个海上垃圾吗?
“关于这一点,好像没什么必要。”
萨卡斯基冷着脸淡淡道:
“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花札似乎是自愿离开的。
在海军的情报里,他长期私自与大海上的危险角色凯多联络,早已背弃了七武海制度的盟约。
从凯多的反应推断,花札自始至终都是百兽海贼团打入世界政府体系的卧底。”
“居然有这种事?”
陆野故作震惊,挑了挑眉撇嘴道: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脑子抠出来还没有皮屑大,非要学人当卧底,以为自己是蛏子啊!
世界政府好不容易放下戒心,愿意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结果得到的却是背叛……
这是要堵死其他海贼重新做人的机会,这条蜥蜴他怎么能这么自私?
萨卡斯基,把花札的悬赏重新挂上吧,死活不论!把他七武海身份被废的事通知到每一个海军支部!”
萨卡斯基微微颔首。
一直端着本子记录的小海军敬了个军礼,转头将命令与海军参谋部同步。
“沙鳄鱼先生!”
陆野双手环抱,身体忽然向后倾斜,仰头看向南侧观众席后排脸色黑如锅底的克洛克达尔,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作为最后的七武海,世界政府最亲密的盟友,你应该不会排挤我吧?
无限制生死斗不是小丑跳舞的下水道节目,至少要有你我这样的力量,才能打出足够精彩的演出。
在最华丽的谢幕里,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咔嚓咔嚓!
岩羊报记者眼睛闪闪发亮,一边举着直播电话虫,一边将挂在脖子上的拍照电话虫按个不停。
不愧是表演型人格的狮心王,以后要写自传,书名完全可以叫做《我在头条有套房》,一秒钟不搞大新闻都空虚寂寞。
“把花札赶走,现在又盯上我了?所以你的目标一直是七武海制度吗?”
克洛克达尔叼着雪茄,眼底满是黑线,浑身气场低得吓人。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野用小拇指挠了挠耳朵:
“对生死斗别想太多,你和我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打死,出全力打到过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