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很。”
易逐云道:“英妹放心,经书确是我取走的,但我没有练。我翻了翻,看到上头写着‘圜一身之脉络,系五脏之精神,周而不散,行而不断,气自内生,血从外润……’我便寻思,这门内功至正中和,温润无比,或许能将绿萼的内功补全。”
程英道:“绿萼也不能练。那羊皮卷上写得明白,须得有精湛佛学打底,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易逐云道:“绿萼身负父母二人内力。若受严重刺激,两种真气冲撞,便容易走火入魔。也是她修习的内功特别,否则怕是半点内力也使不出来。便是一灯大师,也只能提些猜想,解决不了。而这易筋经的内功特性,似乎能彻底化解这个难题。至于你说的风险,我猜,或许是经文翻译出了问题,修行者误解了经义,才致走火入魔。”
程英道:“可梵本不是已经丢失了么?如今这一册,乃是神光二祖译的。他老人家精通佛学,未必会译错。”
易逐云道:“我打算交给一灯大师研究,再找几个精通梵语的人,把汉文译回梵语,然后再译一遍。一灯大师精通佛法,有他主持,定能找出症结所在。”
程英笑道:“云郎,你好聪明。这法子当真妙得很。”
易逐云笑道:“那当然。”
程英伸出手,道:“拿来!”
易逐云一怔,笑道:“你还是不放心我?”
程英笑道:“我本来对你永远是放心的。可我先在信上看到什么‘云儿乖儿’,今日又听到什么‘娘亲妈妈’,就没那么放心了。某位小魔头,一点定力都没有,说不定就忍不住练了。”
易逐云不由脸热,道:“不给。”
程英挣了挣,挣不开,跺脚道:“你现在是小魔头,不要抱我,快放开。”
易逐云附耳道:“我现在是小贼。”
两人嬉闹一阵,程英到底把册子拿了回来。又将师父给的阵图和自己写的各种注解交给他,道:“这是师父给的阵图,你好生钻研。不懂的问我。”
易逐云道:“是。”
程英道:“学不会我用戒尺打你手掌。”
易逐云道:“好啊,你最好穿成女夫子的模样,我让你打。”
程英道:“没个正行。”
两人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