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斗在一处,掌风剑气交击,嗤嗤作响。
程英躺在雪里,只觉浑身气血逆行,经脉乱成一团。胸口鲜血浸透了衣衫,仍在往外淌,身子却一动也动不了。
心想:到底还是死在她手里了。也不知云郎怎样了,他也中了这邪门掌法么?真疼啊,疼得脑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是啊,这细作是我带来的,云郎被他偷袭,我也被他偷袭。可惜我俩不能死在一处,倒是件憾事。
脑子里昏昏沉沉,只觉打斗声聒噪得令人心烦,巴不得这些人全都死了才好,落个清净。
转眼间,李莫愁剑尖又朝她脖子刺来。
程英身上痛到了极处,反而不觉得怕了,心里一松:也好,总算有个痛快。
蓦地里铛的一声脆响,李莫愁那一剑竟被一支箭矢射偏。眼前一晃,跟着便是一阵密密麻麻的交击声。
砰的一声,接着是鸿弗胜一声惨叫。
李莫愁叫道:“云儿……”
易逐云喝道:“闭嘴!”
李莫愁愣在原地,头发散乱,一言不发,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看不清她脸上神情,但那股冷峻之气,隔着老远都能察觉出来。
程英忽觉身子一轻,周身多处大穴被人封住,血流顿时止了。
只听鸿载高声叫道:“告诉四大王,易逐云只有不到十天的粮食,随时会撤回邢州!”
接着一阵清亮的号声响起。
程英只觉身子轻飘飘的,耳边风声呼呼,马蹄声和箭矢声夹着厮杀声,响了一阵便渐渐歇了。
一股内力源源不断地传入体内,纯净柔和无比。只片刻工夫,竟将她逆乱的经脉强行翻转过来,气血也理顺了,内伤也被镇住。
程英时而昏迷,时而清醒,不知过了多久,这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大口喘着粗气。道:“云郎,你……你没事?真好……”话都说不利索了。
易逐云心头一阵刺痛,柔声道:“先别说话。”
身后李莫愁叫道:“你为了这贱人,连儿子都不要了?”
易逐云冷冷道:“不要了!”
李莫愁怒道:“你……你知不知道,这贱人和她表妹,害得咱们儿子落到金轮法王手里了?”
易逐云喝道:“英妹一直在我身边。再说她的性子,怎会害人?臭婆娘,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