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快。三人都是凶悍之辈,一身武功无处施展,早憋得心头发痒。
此刻见东南角土堡接连失守,三人非但不急,反而大喜,总算轮到大展身手了。
侯通海第一个跳出来请命。他一开口,冯默风、雷震、孟清棠等人也纷纷站出,争着要上阵杀敌。
侯通海冲众人一瞪眼,道:“是我们先说的,自然我们去。是不是啊,李将军?”
李桢头也不回,只盯着东南角的战况,道:“无需多言,遵守军令。”
侯通海怒道:“你这狗屁将军!前日不让去,昨日不让去,今日还不让去!只管叫这些小卒去送死!若放我等上去,鞑子如何抵挡?何必要死那么多人?哼,若不是看在教主面上,你看我不把你脑袋当尿罐子!”
一口浓痰啐在地上,端得粗鄙。
沙通天和灵智上人暗暗点头,心里大呼痛快,手上却一左一右拦住侯通海,怕他当真动手。
李桢面不改色,道:“此人扰乱指挥秩序,拉下去,打三十鞭子。”
两名亲兵上前。
侯通海怒目圆睁,喝道:
“你敢打老子?你来试试!”
他相貌凶恶,这一喝中气十足,两个亲兵被他吼得耳中嗡嗡作响,竟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冯默风与雷震忙护在李桢身侧,防侯通海发起浑来,闯出大祸。
李桢道:“五十鞭子。”
此言一出,连沙通天和灵智上人也变了脸色。郭侃连忙抱拳求情,道:“大都督派侯兄保护在下,侯兄归在下统领,是在下御下不严。这顿鞭刑,便由在下领了便是。”
侯通海道:“谁要你做好人?”又朝李桢骂道:“李桢,你个直娘贼!你不敢上阵厮杀,只会站在这里耍威风,算什么狗屁将军?”
沙通天劝道:“师弟,慎言!”
冯默风也道:“侯兄,执行命令要紧。若自家内乱起来,岂不是让鞑子钻了空子,得了便宜?”
侯通海素知易逐云对冯默风十分敬重,一口一个“冯师兄”,况且冯默风虽沉默寡言,武功却不在自己之下。他不敢对冯默风放肆,便道:“我看李桢这匹夫,根本不配做主将。我推选冯兄当这个主将便是!”
沙通天和灵智上人也朝冯默风点头。
冯默风心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