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道袍,言语结束后,便抬脚在地面上划出了一横和一竖。
“小道脚下两物,可作为你往后的生活和会遇到的诸事...”舟墨说着将那一横再添,穿过了一竖,随后继续向前。
“因为去年与你师父的相遇,故而使你第一次踏入了此间江湖,也因此难以跳脱出去...”舟墨又是一脚,在已经穿过一竖的后方,又划出一竖再次将那一横截断。
“可江湖诸事,会侵蚀你的心智,那个生于凤城之中,无忧无虑的少年就再也回不来了...”说道这里,舟墨没有再向地面上做任何比划。
因为往后的结果,已经出现在了两人眼前。那一横无论如何向前,都会被无数道竖线隔断,而横线也不会就此停止,依旧只会一往无前。
舟墨给出了结论:“这便是你如今,以及往后的心境!”林满六摇了摇头,出言道:“若是逢事便会使得心境发生变化,那往后我心中所念,不也有可能与先前你提及的那几种相似?”再过些年,打熬累了不愿再向前一步的他,也会与那些道貌岸然之辈同流合污?
或是因为了解了自己与那民间第一姓的差距,身心皆乏就此放手,不再追寻心中所念?
亦或是为了回避这些,彻底放下一切,带着爹娘就此躲于市井之中,往后与人从不谈起年少的过往?
舟墨学着少年模样,摇头笑道:“若是如此,那为报师命,负剑远游的少年,恐怕半途都走不完...”短衫少年沉默片刻,认真地看向舟墨。
他出言说道:“愿闻其详!”林满六放下了对于舟墨的一切成见,将原先对于此人的顾虑全数抛至脑后。
只为向眼前的道袍身影,求得心中的真正所想。舟墨朗声说道:“一切目的皆是发乎本心,正如你愿意克服万难也要远行,小道亦是如此,即便你不当回事,我也要以你所行观道!”
“你林满六,如今甘愿深陷泥潭,不愿跳出其中,便是所见诸事影响而出!”
“确实,你不会去过多怜惜那些遭逢惨事之人,也不会过分仇视那些私欲扰人之辈...”
“但见过了这么多人和事,你的心境几乎一变再变,唯独不变的只有一点!”
“便是那份发自内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