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还不至于成为人人避之不及的过街老鼠。
赵三青笑逐颜开,拍着许安的肩膀道:“一家人,别客气。你是自家妹夫,我不帮你帮谁?”
许安无奈地笑了笑,没再解释自己与李纯儿并非赵三青想象的那种关系。
毕竟自己解释了,对方也未必会相信。
赵三青说罢大笑着挥手告别,他在总庭有诸多相识,饭局、酒局约不完,因此还会继续在总庭逗留一阵。
乘坐云鹤梭来到总庭的巨大传送阵,许安刚准备登上巨大的白玉平台的传送登记处,一个疲惫而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师弟,等等。”
许安猛地转身,看到陈文彬正站在后方,面容憔悴,眼中却闪着坚定的光芒。
“大师兄!”许安激动地迎上前去,眼中满是惊喜。
陈文彬轻声说道:“我有些东西要给你。”
许安心中一喜,快步走回,跟随师兄走到一个偏僻无人之处。
陈文彬随手打出一道隔音屏障,确保谈话不被外人窃听。
陈文彬从储物袋取出一枚玉简和一小包物什,神情凝重。
“这玉简记录了师父传授给我的太一门后续各类功法,其中有一篇名为《太一归元诀》。”
“此法乃太一门自创建以来便传承至今的无上心法,虽然从功效上看至多是玄阶的功法,但其中有一些我自己都觉得玄妙非凡的地方,值得探究一番。”
“不过,如今你加入了玄守庭,也成为了天藏卫的副指挥使,想必地阶的功法也有机会获得,这部心法对你而言或许已无大用。”他将玉简递给许安,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但你毕竟是太一门的传承者,师兄还是希望这些功法能在你的手里继续传承下去。”
“而这个…”他指了指那小包物什,声音低沉了几分。
“是陆宇轩的衣物残片,当年我与他交手时撕下来的,他留了些血迹在上面,你通过紫星盘或许能定位到他。你若定位到那叛逆,定要通知为兄。身为太一门弟子,我一定要与你一同偿还他欠下的血债!”
说到最后一句时,陈文彬的眼神变得凌厉如刀。
一股冰冷的杀意自他身上迸发,体内灵力也剧烈翻涌,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