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跳了下来。所有车上陆续被拖拽下来了二十多人。
——那赫然是以天宁军都指挥使赖天荣,与军衙锦衣卫万户颜春为首的一众二三品高官大将。
这些平时高高在上,钟鸣鼎食的北地权贵,竟都被五花大绑,被锁住了琵琶骨,浑身钉满了镇元钉。苮
他们大多修为不俗,哪怕是在这种状态下还能提起力气,一个个像是蛮牛一样对抗那些押解将士的拖拽。
不过随着马车上两人现身,他们还是被强拖到了岸边的人群中,被逼跪倒。
计钱钱看了这两人一眼。
那正是无相神宗的无相三友之二,宗三平与任笑我。
这两人都背负着手,神色冷漠无情的看着岸边的众多死囚。
计钱钱微觉不解,她将都红莲唤至面前询问;“怎么回事?不是还在讯问么?这么早就把他们拖过来?”
都红莲面色凝肃,眼观鼻,鼻观心:“那个军衙万户颜春嘴紧,一口咬死是他受了几个神秘人物的指使。苮
他说不知这几人的身份,只知对方修为高达超品,亲口允诺了会给他一品前程。保他荣华富贵,十年内直入一品。我们一刻不停的用刑,也没能让他开口。
其余人也差不多,说是受了他人蛊惑,却不知对方身份。就在一刻之前,万户口讯,说懒得再审了,直接砍了了事。”
都红莲心里其实是松了口气的。
她真的害怕,从军衙锦衣卫万户颜春嘴里面问出什么。
如果天子与大内牵涉其中,这天下间立时就要山崩地裂。
计钱钱闻言微一颔首,忖道确实没有再审的必要。
这些人不过是被那些势力操纵的棋子,所知极其有限。苮
建元帝不会愚蠢到直接参与此事,那些参与谋算无相神宗的势力,更不会留下明显的线索与把柄。
无相神宗的高层,想必也对幕后的主谋心知肚明,他们不需要证据。
“既是主上之意,那就现在送他们上路。”
计钱钱回望着身后:“把他们拖到河边去!”
那群二三品高官大将,除了军衙锦衣卫万户颜春脸色死灰,如同枯木之外,其余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