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携族弟夏侯东与孽子夏侯深至此,正是为向清虚大长老,向楚少旗主赔罪。”
“赔罪?”剑藏锋眼含哂意,他背负着手,睨视着按察使夏侯元:“按察使大人,你可能赔不起。楚希声乃我无相神宗选定的‘睚眦候选’,关系着我无相神宗未来的气运。你真的很有胆量,竟敢合同司空禅栽赃诬陷,罗织罪名,败坏我无相神宗大计。”
按察使夏侯元面色苍白,嘴唇发紫,豆大的汗水不断的从额头渗出。
他的语声无比坚涩:“下官事前实不知楚旗主的身份,否则绝不敢冒犯贵宗。”
夏侯元嘴里一阵发苦。
这次他是被这个族弟与幼子,坑陷到了万丈深渊的边缘,往前一步,就是粉身碎骨,家破人亡。
不过正常的情况,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无相神宗是正道神宗,平时行事都有着规矩,很在乎他们的声威名望。
只要按察使司拿出确凿罪证,证明无相神宗的弟子确实罪恶昭著,干犯国法,他们不会插手干涉,阻挠按察使司与六扇门行事。
常理来说,在楚希声被按察使司通缉,登上黑榜之日,无相神宗就该放弃楚希声,将之逐出门墙。
然而今日,无相神宗的教习院大长老清虚子却亲临此地。
此人对楚希声的重视,让夏侯元胆战心惊。
他知道无相神宗守规矩的时候,他夏侯元就是堂堂的朝廷三品按察使,如果不肯守规矩,那么他就什么都不是。
一个月内,他必将丢官弃职,一家老小,都将遭遇灭顶之灾。
剑藏锋一声哂笑:“不知?也就是说,我们无相神宗的弟子,只要不是‘睚眦候选’,就可任你们捏造罪名,任意拿捏?”
按察使夏侯元不知该如何回复,只能抱拳道:“不敢!这次下官是被人欺瞒蒙蔽所致。”
其实楚希声在秀水掀起民乱,杀戮官兵,都是实情,罪名是没问题的。
不过他如何敢在清虚子大长老面前抗辩?
清虚子闻言面色漠然如故,不置可否。
剑藏锋则微摇着头:“我只想知道,楚师弟的事情,该如何解决?”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