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袖袋,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淡香,但却不像在烟花大会时,让爱师帮自己系腰带。反而将腰带抽了出来,捆绑在手腕间,布料勒紧时微微陷进肌肤。
平井桃智慧的眼神透出挑衅,看向爱师懵逼的脸孔,一脸色气的回答:「应该是欧巴,你想干嘛?」
因失去腰带束缚,浴衣领口松散地开著,露出锁骨的流畅线条和一抹若隐若现的肩颈肌肤。衣料随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如同被风拂过的花瓣将开未开。
「我————」宫诚滚了滚喉咙。
平井桃歪头轻笑,足尖故意踩住过长的衣摆,让布料滑落更多了一分,「欧巴呀~跟我来~」
说著,她走向了,床上正憩息著的凑崎纱夏。
柴犬似的脸蛋,正在睡梦中微微撅著嘴,娇俏的鼻尖很挺,看起来御姐的很O
「————」平井桃将刚缠绕在手腕的腰带,取了下来,垂落在半空中,巴掌的宽度,几十厘米长,她手巧麻利的将宽边,长度,依次对折了几分。
在宫诚收缩的瞳孔中,又将其搞成了眼罩的用途,轻轻覆在凑崎纱夏睡梦中的眼睛上,轻柔的伸出手,垫在凑崎纱夏的脖颈处,平井桃将其脑袋微微抬了抬,腰带从她的脑后牵引了过去。
在凑崎纱夏俏丽,冷艳,又带这些憨态的侧脸处,轻手轻脚的将腰带,系了个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平井桃亭亭玉立的转身看向宫诚,得意的挑了挑眉,「如何呢欧巴?」
「————」宫诚嘴角抽搐的坐在床边,从头目睹了作案过程。
他抬手搓了搓懵逼的脸颊,不由回想起刚才自己忏悔的举动,忏悔个鸡毛呀一再一看,面前的爱徒————
我中帅—这踏马才是真柜子啊!
平井桃很谨慎的扭头看了眼睡梦中的凑崎纱夏。
见她依旧熟睡,似乎没有察觉到先前举动的不适和醒来的预兆,她便紧了紧浴衣,坐到了宫诚的身边,柔笑的问道:「我聪明吗,欧巴?」
「呃~」
「聪明!」宫诚感觉,这已经不是聪明了这是奸诈,狡猾呀!
wuli爱徒,怎会如此善解人衣呢?
「6
」
耳鬓厮磨了一会儿。
在平井桃的鼓励下,哈基诚蹑手蹑脚的钻进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