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眼中的惶恐几尽溢出来,恐惧逼退脸上的血色,苍白的唇颤颤发抖,一个字也不敢说。
这位的权力堪比圣上,不!是比圣上还大,杀他一个内侍太简单。
她啧了一声,站起身后径直走到通判面前。
“通判大人,记得前日你确定豪绅是幕后黑手时曾下令就地处决,今日既然圣上都为此牵肠挂肚,那本官必定要为君分忧。”
她若无其事的甩甩手,“唰”的一瞬,冷冽寒光一闪而过。
当众人看清,她手中的长剑已经落回身侧侍卫的剑鞘中,空气中渐渐飘出腥甜的血腥味。
噗嗤~
陆卿尘没忍住被口水呛了一下,目光死死盯向通判的脖颈,此刻血水已经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公公的目光随之望去,只见通判眼中的疑惑还未退散,“噗”一声鲜血迸发,人没了气息。
而血滴子飞溅了他满身,吓得他瞬间瘫坐在地上,惊恐万状的连滚带爬退至角落。
“死,死了,是你杀了他……”
“这种贪官不杀难以解民恨。”秦妙惜说的轻描淡写,连多余的视线都没停留,大步跨过那具染血的尸体,轻声吐出两个字,“真脏。”
气氛瞬间冷如冰窟,公公直到此时终于明白圣上为何会在他离开前特地嘱咐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此番前去适可而止。
这哪是适可而止,这分明是救命的绝句啊!
要不是他中途怂了,还拿着口谕当鸡毛零件,下一个被抹脖子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陆卿尘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挥手下令道:“带走!”
他们一行人来如风,去也迅速的很,片刻间就带着通判的尸体消失在府邸中。
被带来指认通判的豪绅们面面相觑,他们怎么办?能回家吗?
回到暂住地,秦妙惜早早让侍卫将尸体卷上草席直接扔去乱葬岗。
陆卿尘理所当然的跟进屋,并坐在她对面为其斟茶倒水,“圣上为何对他那般看重,贪污朝廷官银都能放过?”
秦妙惜当即送上一记白眼,“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陆卿尘委屈的撇撇嘴,【你不知道谁知道,你明明还和那个死太监说悄悄话来着。】
“……”
大哥!您的重点只在悄悄话上吗?
“你要没事就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