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
掌声后,十几个人走到众人面前,通判死死盯着前方,喃喃着:“不可能,你们不是死了?对,死了。”
这些人就是被他处死的豪绅们,此时完完整整站在他面前。
“大人,想不到我们没死吧!”
“你……你们到底是人还是鬼?”
他们笑的狰狞,阴森的一字一句说:“我们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滚,都给我滚开。”他疯狂得摆动身体,紧闭双目拒绝看他们任何一人,牢房中的惨叫声不断在脑中回荡。
秦妙惜对他们使了个眼色,十数人鱼贯而出,转瞬便尽数退去。
而通判的心态因为他们彻底崩了,这是审讯最好的机会。
“现在证据确凿,将他押入大牢,明日本侯押解京都面圣。”
通判挣扎着反抗,“那些都是为了……”
狡辩的声音戛然而止,对上眼前突然靠近的秦妙惜的脸,那些话再也说不出口。
“为了什么?”
“没,没什么。”
秦妙惜一双水润的眸子看到他来不及藏匿的慌张和无措,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是给那位的吧!你是他的利薮贪囊。”
通判瞳孔骇然的缩了缩,转瞬理直气壮的大吼,“既然你知道,还不赶紧放了我,否则……”
她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否则怎样?”
通判咬牙切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跟那位作对。”
“谁也不能跟律法作对。”
“你不怕死吗?”
“怕。”
通判仿若找到她的弱点,不等开口再次被秦妙惜截断,“但我更怕朝堂上留下你这样的饕餮赃吏。”
这一刻,通判好不容易凝聚起的精气神瞬间崩塌散尽,僵硬的喃喃自语:“疯了,你就是个疯子。”
“难道你没听过四大禁卫都是疯子。”
通判麻木的被拖走,可能至今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找到的账本。
陆卿尘来到秦妙惜身旁,满脸疑惑,忍不住追问:“话说,你是如何想到真正的账本藏在牌匾后?”
“这难道不是是个人都能想到!?”
这一反问,陆卿尘果断闭上了嘴。
开玩笑,他可是京都第一纨绔,当然是人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兵戈铿锵,随即就是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