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俺当时……”
他停顿了很久。
“俺当时信了。”
白雪的爪子覆上了老铁头的铁手。金属表面冰凉粗糙,布满老茧。
“大牛和小柱被带走。”老铁头的声音变得空洞,“三个月后,俺在锁星殿外捡到了这个。”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碎布,暗红色,上面隐约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铁”字。
“俺闯进去,想找人。”老铁头举起自己的铁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碰到锁星殿的护卫。十个金丹,围着俺一个。俺这条手臂,就是在那儿断的。”
白雪握紧了那块碎布。布料上的血迹已经发黑,但那个字还在。
“后来俺才知道,”老铁头把陶罐里的酒一饮而尽,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天选祭从来不是什么修炼。是献祭。三千人,一个不留。大牛和小柱……就在那三千人里面。”
夜风停了。荒原上一片死寂。
白雪站起来,走到老铁头面前。她仰着头,金瞳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铁老头。”
“嗯?”
“等这仗打完,俺教你真正的阵法。”白雪一字一句,“从七长老那儿学的。”
老铁头愣住了。他低头看着白雪,独眼在月光下闪烁。
白雪继续道:“不是那种荒原上凑合用的土办法。是正经的上古阵法。你学了,就能布置真正的大阵。以后……”
她顿了顿。
“以后你教给更多人。让小七学,让荒原上所有想学的人学。”
老铁头的喉结动了动。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又张了张嘴,终于挤出一句:
“你这只肥鸟,总算说了句人话。”
他别过头去,铁手飞快地擦了擦眼睛。
白雪没有戳穿他。她只是重新坐下,爪子搭在陶罐边缘,看着远处的星陨城轮廓。
“铁老头,等这事完了,咱在铁骨寨门口种棵树吧。”她突然说。
“种树?”老铁头鼻子里哼了一声,“这破地方连草都长不出来。”
“星凰火能净化土壤。”白雪晃了晃爪子,“俺试过了,后头那片凹地,现在能长苦星草了。等土壤好了,种棵大树。以后小七有了孩子,让孩子在大树下学机关术。”
老铁头沉默了半天,铁手咔咔响了两下。
“……你这肥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