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更方便下手的其实另外有人,而那个人一直处于显眼的位置,但却反而让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一张笑呵呵的老脸在他脑海中浮现。
陈诺突然感觉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不行,不能再想。
就事论事就好,别他妈自己吓自己瞎编故事。陈诺啊陈诺你他妈只是个臭演戏的,是来好莱坞搞钱拿奖的,不是他妈写政治惊悚剧本的编剧!!!
迅速掐断了脑海中不靠谱的联想,陈诺让自己镇定下来,直视著梅拉尼娅那双狭长的眼睛,开口道:「梅拉尼娅,首先非常感谢你的信任。我给你的建议是,你必须立刻把这件事告诉唐纳德。你要知道,他是你的丈夫,如果有人拿东西威胁你,他是世界上最有权力知道的那个人。」
「可是唐纳德的脾气————」
「听我说完,梅拉尼娅。你当然不能说杰弗里手里有我的黑料」。你得换一种说法你要告诉唐纳德,杰弗里·爱泼斯坦正在用一些捕风捉影、移花接木的假料试图敲诈你,想从川普家族身上咬下一块肉,而他跟柯林顿家族的关系极其密切,这很可能是一场来自民主党阵营的政治陷害。」
陈诺其实并不奇怪梅拉尼娅为什么连编个借口、撒个小谎这种简单的做法都想不到,因为他在国外呆得久,什么人都接触过,而他所知道的,斯洛维尼亚人也是属于斯拉夫人的一支,这个族群的思维方式往往是出了名的一根筋—
要么沉默到底,啥都不说。要么就是彻底摊牌,把一切和盘托出,鱼死网破。
在全藏和全说之间,存在著「说一部分、换个说法说」这种迂回的中间地带,这种弯弯绕绕的东方智慧,确实不在他们的本能反应里。
「记住,在美国,你丈夫拥有最顶级的律师团和清道夫。让他的团队去解决这个麻烦,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我能给你的唯一建议就是,从现在起,绝对不要回复爱泼斯坦的任何邮件,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
「最后,梅拉尼娅,我想告诉你,不管什么事情,你都要诚实的对待你的丈夫,因为他是巴伦的父亲,是你们母子未来生活的唯一凭仗,所以,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