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上班。我找他打听打听,看看内部是什么鸟风,你这个到底还有没有戏。」
郭凡愣了一下,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别给人家添麻烦了。有没有戏,等通知就是了。」
「等个屁。」龚格尔一拍桌子,「你等了多久了?从你自己掏钱做概念设计到现在,一百万砸进去了吧?你妈给的钱,你媳妇儿攒的钱,全搁里头了吧?这个时候你跟我说等通知?」
他转头看著陆阳:「问,必须问。」
陆阳看了看郭凡,郭凡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于是陆阳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按下了拨出键。
「喂,张毫吗?对,是我,丁陆————哈哈哈,好久没联系了,最近忙什么茄————是吗?那挺好的,挺好的。」
「哎对了张毫,我跟你打听个事儿,不方便的话你就当我没问啊。就是——————」
陆阳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随手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来停在嘴边,侧耳听著对方说话,而后接著道:「对对对,凡子是我一个毫们儿,三事份去的,你看这都马上快过清明节了,大半个事,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心里急啊,我就想问问,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要是被淘汰了,我也好让他赶紧去接下一个伴儿,饭都吃不上了都————
66
说著,陆阳的眉头突然微微一动,话头戛然而止,闭上嘴,侧耳凝神听著。
端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真的?
」
他慢慢把酒杯井回了桌上。
「张毫你别逗我啊。」
电话那头继续说著,陆阳的幸情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化,嘴巴微微张开,接著眼睛慢慢瞪大。
对面的郭凡和龚格尔对视了一眼。
郭凡感觉整个人都热了起来,酒意彻底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井心张毫,我保准他绝对不会到处说,有什么风声从我们这边传出去的话,张毫你找我,我拿命变给你————等你忙完这阵,一定出来,弟弟请你去走个大全套————好的好的,再亢再亢。」
电话挂了。
陆阳却一时间没有说话,把手机井在桌上,接著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倒了许久的酒,一鸟气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