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全纽约的小报记者排著队去扒下你的底裤,把你那段千疮百孔的婚姻,你对佣人的刻薄嘴脸,你在业内的真实口碑,还有你的种族主义底色,全都会被一点点的扒开来,晾在全美国人的眼前。」
他的声音不高,但会议室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到了那个时候,你猜猜看,2亿美国人会怎么看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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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亚的身体在发抖。
陈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冷冷的笑了一下,说道:「所以,玛丽亚你现在成功地拿到了一份稳赢的法庭记录。恭喜你。」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
「但那又怎样呢?你可以拿著它去赢下这场诉讼,如果撕下一个种族主义者的伪装需要付出千万美金的代价,我付得心甘情愿。但我相信,当十二名有良知的陪审员坐上审判席,彻底看清你那副刻薄丑恶的真实嘴脸时————他们或许会判给你这笔钱,但也一定会判给你应得的唾弃。」
「我们可以试试看。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格里芬的嘴张著,半天没有合上。
他的助手停下了笔,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速记员的手指飞快的记录著。
陈诺开始扣起西装的扣子,转身看向还在发呆的几个人。
「布里奇特,索菲亚,收拾东西,我们走吧。这场闹剧到此结束了。」
说完,他看都没看一眼已经完全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的玛丽亚,带著古丽娜扎和令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
布里奇特机械般地站起来,合上公文包,一言不发。
她现在已经超越了绝望,进入了一种禅定般的空白—一个律师在亲眼目睹自己的当事人把整盘棋掀翻之后,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弃思考。
索菲亚收视东西的时候更是双手发抖,差点把文件夹掉在地上。
等其他人离开后,玛丽亚·巴蒂罗姆一个人站在桌子旁边,看著门口,她的嘴唇翕动著,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格里芬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慢慢地合上了嘴,低头看了一眼速记记录。
他赢了。
从法律层面上说,他拿到了一场近乎完美的胜利。
被告在宣誓下主动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