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沙哑。
苏雅在他怀里抬起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阿默……我怕……他们……他们想干什么?”
“别怕,有我在。”林默拍着她的背,目光却锐利如鹰隼般扫过地上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照片和刀,拿起快递盒子。寄件人信息一片空白,只有打印的收件地址。他拿出手机,对着地上的东西和快递盒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戴上随身携带的取证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把带血的裁纸刀和照片分别装入证物袋。
“报警了吗?”他问。
苏雅摇摇头,声音哽咽:“我……我吓坏了……只给你打了电话……”
“我来处理。”林默拿出备用手机,拨通了市局刑侦支队一个信得过的老朋友的电话,简要说明了情况,请求他亲自带技术队过来一趟,并特别强调了保密。
等待警察到来的时间里,林默一边安抚妻子,一边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对方的目标很明确——用最直接、最卑劣的方式警告他,他的家人也在打击范围之内。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宣战,比办公室的窃听和搜查更加肆无忌惮。他们不仅有能力渗透司法系统,还能精准地掌握他妻子的行踪,甚至……可能就在他们身边。
技术队很快赶到,拍照、取证、提取指纹和DNA(尽管希望渺茫)。带队的警官是老熟人,看到证物袋里的东西,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林检,这……性质太恶劣了。我们会尽全力追查来源。”
林默点点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麻烦你们了。另外……”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请务必……保护好我妻子的安全。”
送走警察,安顿好惊魂未定的妻子,林默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沉重。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只觉得一张无形的巨网正从四面八方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证据消失,家人被威胁,对手隐藏在暗处,力量强大到令人绝望。
就在这时,书桌上的固定电话突然响了。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突兀。
林默心头一跳,盯着那部电话,犹豫了几秒,才缓缓拿起听筒。
“喂?”
“林默检察官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