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他们展示的所谓“证据”,像一张精心编织的、沾满毒液的蛛网,将他死死困在中央。
林默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看着对面两张毫无表情的脸,忽然无声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和一丝洞悉一切的悲凉。
原来,这就是“倒打一耙”。
原来,当黑手伸向捍卫法律的人,连他呼吸的空气,都可以成为罪名。
第七章孤证困境
冰冷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单调的噪音像是某种刑罚,持续不断地敲打着林默的神经。审讯室的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沉重。李峰和那个陌生男人的脸在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模糊而遥远,他们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刺向他曾为之奋斗的一切。
“林默同志,沉默解决不了问题。”李峰的声音平板无波,像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账户里的二十万,来源不明。你私下调查赵天宇案资金流向的行为,与这笔款项的出现时间高度吻合。这其中的关联,你作何解释?”
林默靠在硬邦邦的椅背上,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贴着皮肤,带来一阵阵黏腻的寒意。他看着对面两张毫无表情的脸,看着他们眼中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猎人的审视。一股深切的悲凉,混合着被背叛的愤怒,在他胸腔里无声地翻涌、炸裂。他忽然明白了,在这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里,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他们需要的不是真相,是他的屈服,是他的罪名。
他扯了扯嘴角,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在脸上短暂浮现,又迅速隐没在疲惫的阴影里。“我没什么可解释的。”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可以去查宏远商贸,可以去查银行流水生成的每一个环节。至于我调查赵天宇案的资金,是我的职责所在,为了查明物证被篡改的真相。信不信,由你们。”
陌生男人冷哼一声,笔尖在记录本上重重划过:“职责?林检察官,你的职责是依法办案,不是利用职权私下交易!现在证据确凿,你账户里凭空多出二十万,而你又在同一时间段内违规操作,私下接触案件相关人员!这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