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这不是泛泛的威胁,这是赤裸裸的、精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警告!
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冲上林正阳的头顶,烧得他眼前发黑。他可以承受停职,可以承受威胁,可以承受调查受阻的挫败,但对方竟敢将毒手伸向他的家人!伸向他年幼的女儿!
“敏敏,”林正阳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和雯雯现在立刻回家,锁好门,等我回去。记住,无论谁敲门,都别开。我马上处理。”
挂断电话,林正阳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办公室狭小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一个高压锅,压抑得他喘不过气。物证被动、助手被调离、证人消失、时间差陷阱的惊悚推测……所有累积的压力和愤怒,在妻子这通电话带来的恐惧面前,轰然爆发。
他走到窗边,用力推开紧闭的窗户。傍晚的风带着凉意灌入,吹拂着他滚烫的脸颊。楼下,检察院的车辆进进出出,秩序井然,一片平和景象。而在这表象之下,一场针对他和他家人的、肮脏而危险的游戏,已经悄然升级。
陷阱。他之前的推测几乎被证实了。那十五分钟的时间差,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诱饵。他咬钩了,所以对方开始收网。先是孤立他,切断他的支援;然后是恐吓,试图摧毁他的意志;现在,更是直接威胁他生命中最柔软、最不容触碰的部分!
他们想让他屈服,想让他放弃。
林正阳闭上眼睛,妻子惊恐的声音和女儿天真无邪的笑脸在脑海中交替闪现。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试图将他淹没。但在这恐惧的深处,一股更加炽热、更加决绝的力量,如同地底的熔岩,正在奔涌、咆哮。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怒火已经沉淀,化为一种近乎冷酷的坚定。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几乎从未主动拨打过的私人号码——属于那位早已退休、却始终关注着此案的老法医张教授。
“张老,”林正阳的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我需要您的帮助。关于赵明远案,关于死者中弹的角度……我有些新的发现,想和您当面谈谈。越快越好。”
对方沉默了几秒,似乎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同寻常,随即沉声回应:“好。老地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