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或许是林朗眼中的寒意太盛,警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您跟我来吧。不过只能看一眼,不能接触。”
停尸间里冰冷的空气几乎能将人冻僵。张建国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盖着白布。林朗示意法医揭开上半身。那张青紫肿胀的脸映入眼帘,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林朗的目光锐利如刀,仔细扫过死者的面部、颈部,最后落在他的双手上。指甲缝里,果然残留着一些暗蓝色的、类似纤维的碎屑,非常细小,混杂在污垢里,极难察觉。
“这是什么?”林朗指着那点碎屑问法医。
法医凑近看了看,摇摇头:“可能是衣服上的纤维,或者搬运杂物时沾上的。很常见。”
常见?林朗的脑海里却瞬间闪过宏远律师事务所那铺着厚厚深蓝色地毯的豪华办公室!这颜色,太像了!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对法医点点头:“谢谢。”转身离开了停尸间。老马正等在外面走廊里,脸色铁青。
“怎么样?”老马迎上来。
“不是自杀。”林朗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指甲缝里有东西,像是地毯纤维。宏远律所的地毯,就是深蓝色。”
老马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们……他们竟然把手伸进了局子里?!”
“动作很快,很干净。”林朗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发白,“张建国刚被我们盯上,就被‘请’进了这里,然后‘自杀’。这地方,有鬼!”
愤怒和寒意交织着在林朗胸腔里翻腾。对手的肆无忌惮和渗透能力远超他的想象。警局内部,真的已经烂透了?
“老马,”林朗转头,眼神锐利地看向自己的搭档,“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马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伸手摸向自己腋下的枪套。作为一名被停职但尚未解除配枪资格的老刑警,他的配枪按规定应妥善保管。他习惯性地将枪锁在警队更衣室自己的铁皮柜里。
他掏出钥匙,快步走向更衣室。林朗紧随其后。
打开属于老马的那个老旧铁皮柜,里面整齐地叠放着警服和几件私人物品。老马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枪套,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