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都还在。
这不是入室盗窃。
闯入者翻遍了她的家,却什么财物都没拿走。他们要找什么?证据?那个已经被销毁的U盘?还是……其他能威胁到她的东西?
林默的目光落在书桌角落那个带锁的小抽屉上。锁是完好的,但她记得自己离开时,抽屉是关紧的。她走过去,轻轻拉开——里面是她的一些私人信件和一本日记本。日记本被拿出来过,又放了回去,但位置明显不对。
他们翻看了她的日记。
这个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最后一丝安全感彻底崩塌。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公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扭曲的光带,像一条窥伺的毒蛇。
他们不仅把她踢出了案子,警告她闭嘴,还闯入了她最私密的空间,翻检她的生活,窥探她的内心。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你无处可逃,你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林默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黑暗中,只有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第六章地下调查
墙角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衬衫渗入皮肤,林默蜷缩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霓虹的光带在地板上缓慢移动,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窥探之眼。日记本被翻动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闪现,混合着那个电子变声的冰冷警告——“小心走路”。恐惧如同实质的冰水,浸泡着她的四肢百骸。无处可逃。这个认知像沉重的枷锁,几乎要将她压垮。
她闭上眼,王建国血肉模糊躺在清晨街道的画面却猛地撞了进来。还有张阿姨那张布满皱纹、因恐惧而扭曲的脸。那个被豪车撞飞、无声无息消失在清晨薄雾里的环卫工人,他的公道呢?难道就这样被掩埋,被金钱和权力碾碎,连同她一起?
一股微弱却极其尖锐的刺痛从心底升起,瞬间刺穿了厚重的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一种近乎绝望的责任感。她不能就这样倒下。如果连她都放弃了,王建国就真的白死了。
林默猛地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入肺腑,带来一阵刺痛,却也让她混沌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