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流水账本和投资协议原件,突然从检察院的证据保管室‘遗失’了。”助手小李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当年的案卷移交记录,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惋惜,“当时负责保管账目的是张峰的远房亲戚,也就是他的财务总监李军,在开庭前一天就突然离开了住处,手机关机,所有社交账号都不再更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警方当年出动了大量警力排查,沿着他的社会关系追了上千公里,最后连一点线索都没摸到。没了核心账本,所有的资金流向都没法印证,涉案金额没法准确核定,不符合起诉条件,最后只能由当时的承办法官王磊裁定准许撤诉。上千名投资者在法院门口举着横幅哭了整整一天,可最后还是没等到一个说法。”
苏晴抬眼看向墙上贴着的“司法为民”四个大字,笔尖在笔记本上重重落下:“账目不可能凭空消失,李军也不可能彻底人间蒸发,当年的漏洞,我们现在必须补上。”她第一时间调取了当年张峰的全部银行账户流水,整整半米高的对账单铺满了整张会议桌,连续三天三夜,她和团队成员对着每一笔转账记录逐一核对,终于在几百条零散的交易信息里,找到了一笔被刻意拆分的转账记录——五年前案件开庭前三天,张峰的私人账户分十二笔,累计向一个陌生账户转了100万元,账户持有人名字正是王磊。
盛夏的京市午后阳光灼热,苏晴带着助理驱车前往张峰名下的峰远地产总部。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宽敞得有些空旷,落地窗外就是最核心地段的摩天建筑群,张峰靠在黑色真皮座椅上,手指把玩着一枚定制的翡翠扳指,脸上满是不屑:“五年前的案子早就结了,法院的撤诉裁定白纸黑字写着,你们现在旧事重提,是想浪费司法资源?我张某人合法经营这么多年,如今旗下地产项目十几个,市值几十亿,犯得着去翻几年前的旧账?”
“上千名受害者的养老钱、救命钱至今没着落,这从来都不是过去的事。”苏晴把一沓受害者手写的申诉材料放在他面前,封面上布满了不同字迹的签名和红手印,“我们最近收到了几十封当年投资者的实名举报,他们中的不少人现在还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