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此非轻诺乃以地质之诚许以岁月之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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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此非轻诺乃以地质之诚许以岁月之韧(2/11)

手法,像我外婆。”

她怔住,勺子碰在碗沿,叮一声轻响。

他望着窗外被雨水洗亮的梧桐叶,声音很轻:“她总说,衣褶是人走过的路,压平了,心才不硌得慌。”

那晚,林砚在日记本上写:“他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一个孩子。像看一块地——安静,但知道底下埋着什么。”

他们之间没有甜言蜜语。有的只是些微小的、几乎不可言说的刻度:

他教她辨认岩层走向,在晒谷场铺开地质图,用粉笔画出断层线,她蹲在一旁,指尖沾着白灰,认真描摹他画下的箭头;

她带他去后山采茶,他拄拐走得慢,她便倒退着走,眼睛看着他,笑说:“这样你就不会迷路。”他望着她逆光中的轮廓,忽然伸手,轻轻拂去她鬓角沾的一片嫩茶芽;

梅雨季,老屋漏雨,滴滴答答敲在搪瓷盆里。他半夜醒来,听见西厢有窸窣声。推门看见她踮脚站在凳上,正用油布补屋顶裂缝,月光斜切过她单薄的肩线。他默默接过油布与刷子,两人并肩站在窄梯上,谁也不说话,只有刷子刮过瓦楞的沙沙声,和远处溪水不倦的流淌。

最深的一次,是端午前夜。

暴雨突至,山洪冲垮了通往镇上的唯一石桥。林砚冒雨去卫生所给隔壁阿婆取降压药,半路被暴涨的溪水困在对岸。陈砚舟听见消息,不顾未愈的腿,拄拐蹚进齐膝深的浑水。林砚看见他从雨幕中走来,工装裤卷至大腿,雨水顺着他下颌线淌下,左小腿缠着渗血的纱布,每一步都像踩在钝刀刃上。

他没说话,只把药瓶塞进她手里,又解下自己颈间的蓝布巾,一圈圈裹住她湿透的头发。

“别着凉。”他说。

风掀动他额前湿发,露出一双眼睛——黑得彻底,亮得灼人,里面盛着整条奔涌的溪、整座沉默的山、整个倾泻而下的夜。

她在他怀里抖得厉害,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那一夜之后,有些东西,再也无法退回原处。

二〇〇八年六月二十日,高考结束第二天。林砚在镇中学公告栏前站了很久,直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极长,贴在斑驳的砖墙上,像一道未干的墨迹。

她考了全县第三,志愿表上,第一栏填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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