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地保留所有建筑,而是做了详细的分级:文保单位和有历史价值的老建筑,100%保留修缮,比如陆记木工坊、张家老宅;有特色的民居,保留外立面和结构,内部做适老化改造,满足原住民的居住需求;已经成为危房、没有保留价值的建筑,才拆除,改造成社区配套空间和公共绿地。
整个方案,完全保留了槐安巷“鱼骨状”的街巷肌理,没有改变原来的道路走向,甚至连巷子里的老井、老槐树、墙角的石刻,都做了专门的保护设计。
更难得的是,她不是只讲情怀,也做了详细的成本测算和运营规划。改造后的项目,不做高端商业,而是做“市井生活街区”,保留原住民,引入和老街区气质相符的业态,比如非遗工坊、独立书店、社区咖啡店、老字号小吃,不搞网红化的快消商业,而是做长期的运营,靠租金和运营收益,实现长期的盈利,而不是靠卖房子赚快钱。
方案的最后,写着一句话:“城市更新,不是拆掉过去,而是带着记忆,走向未来。每一片土地上的记忆,都是城市的根。”
陆则看着这句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外公当年说的“根”,是什么意思。根,不是某一间房子,某一棵树,而是这片土地上,一代又一代人的记忆,是活着的烟火气,是不管走多远,都能找回来的家。
中午,陆则拿着方案,去了集团总部,找集团总裁王克明。
王克明今年55岁,是看着陆则一路成长起来的,对他既有提携之恩,也有很高的期望。看到陆则进来,他笑着放下手里的文件:“小陆,怎么有空过来?槐安巷的项目,启动得还顺利吧?”
陆则把方案放在王克明的办公桌上,开门见山:“王总,我过来,是想跟您申请,调整槐安巷项目的开发方案。”
王克明愣了一下,拿起方案,翻了两页,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活化更新?小陆,你搞什么?集团早就定了全拆全建的方案,18个月开盘,净利润率不低于15%,你现在跟我说要改方案?”
“王总,您先听我说完。”陆则语气坚定,把方案的核心内容,详细地跟王克明讲了一遍,包括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