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透明的纱幕,露出两千年前的景象:阳关古道上,旌旗猎猎,张骞手持符节,率领着一百多人的队伍向西行进。队伍里有个年轻的随从,眉眼竟与陈砚有几分相似。
画面突然碎裂,风沙骤起。老者的身影消散前,将手中的符节递向陈砚。陈砚下意识去接,指尖碰到的却是冰凉的空气。
二、残简
第二天一早,陈砚顶着黑眼圈去研究所,刚进门就被所长叫住。
“小陈,昨天的发掘报告呢?”李所长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石头上,“这是什么?”
陈砚把昨晚的经历说出来,李所长皱起眉头:“你是说,这石头能显现张骞的记忆?”
“我知道听起来很荒唐,但我亲眼所见。”陈砚把石头放在桌上,“您看这纹路,不像天然形成的,倒像是某种……信息载体。”
李所长拿起石头端详片刻,拨通了一个电话:“老周,你过来一趟,有个东西要给你看。”
半小时后,物理系的周教授匆匆赶来。他用仪器检测了石头,脸色越来越凝重:“这石头的分子结构很奇特,里面含有大量未知元素,而且……它在释放一种微弱的脑电波信号,频率和人类的记忆波很接近。”
“你的意思是,这石头真的能储存记忆?”李所长震惊了。
“理论上是可能的,但目前的科学无法解释。”周教授看着陈砚,“你说它能显现画面?什么时候?”
“昨晚深夜,大概两点多。”
当晚,三人守在研究所的实验室里。凌晨两点整,石头准时亮起红光。这次的画面更清晰:张骞的队伍在沙漠中迷路了,水囊空了,有人开始倒下。张骞握着符节,对着东方跪拜:“臣若不能完成使命,愿死于此地,以报陛下。”
突然,画面切换到一座匈奴营地。张骞被绑在柱子上,匈奴单于坐在王座上,狞笑着说:“大汉皇帝派你出使月氏,是想联合他们攻打我匈奴吧?你若归降,我封你为侯。”
张骞抬起头,眼神坚定:“臣持汉节,死不降胡!”
接下来的画面是漫长的囚禁。张骞在匈奴草原上牧羊,符节上的牦牛尾早已脱落,只剩一根光秃秃的竹竿。他怀里藏着一块石头,正是陈砚手中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