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等待一个人归来等待一段记忆在岁月深处重新发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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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 等待一个人归来等待一段记忆在岁月深处重新发芽(5/10)

似乎想碰一碰额角,又放下了。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沉静得令人心颤的眼睛。

车开动了。槐树、晒场、祠堂、青瓦屋顶,一一退后,模糊,最终被山峦吞没。林晚紧紧攥着那个红纸裹着的糯米布包,直到纸角在掌心磨得发软,发烫。

她以为那只是一次寻常的离别。

像每年春播后,燕子飞走;像每季稻熟后,镰刀入鞘;像每场雨停后,云朵飘散。

她没想过,有些离别,是土地在无声地翻页。

省城四年,她学教育学,实习在重点中学,毕业后留校任教。生活被教案、公开课、职称评审填满。她租住在老城区一栋六层红砖楼里,阳台上种了几盆薄荷和迷迭香,泥土是花鸟市场买来的营养土,松软,无菌,散发着淡淡的椰糠味。她偶尔梦见青禾村,梦见哑巴岭的紫云英,梦见陈砚掌心的茧,梦见那碗红纸糯米煮成的甜酒酿——可梦醒后,枕畔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窗外是永不停歇的车流声。

她渐渐习惯用“我们学校”代替“我们村”,用“学生家长”代替“隔壁阿婆”,用“城市更新”代替“拆老屋”。她甚至开始觉得,青禾村那些弯弯曲曲的田埂、吱呀作响的木门、需要踮脚才能推开的矮窗,都像一本泛黄的旧书,适合收藏,却不该再翻开。

直到三年前,母亲病重。

林晚赶回去时,母亲已说不出完整句子,只用枯瘦的手一遍遍摩挲她的手背,目光浑浊,却执拗地望向窗外——望向陈砚家的方向。父亲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雾缭绕中,他声音沙哑:“你妈……一直等着你跟他办喜事。”

林晚怔住。

父亲磕了磕烟斗,烟灰簌簌落下:“他没娶。这些年,谁上门提亲,他都回绝。就说……”父亲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眼神复杂,“就说,地还没等回它要等的人。”

林晚没说话,转身进了里屋。母亲昏睡着,呼吸微弱。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搪瓷杯,蓝底白花,杯身磕掉一块釉——正是她七岁那年,在院墙根下挖出的那只。杯子里,静静躺着几颗红纸裹着的糯米,纸角用细麻绳扎得一丝不苟,像从未被打开过。

她拿起杯子,指尖拂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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