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争议最大的是那片地它曾是我们高中时的秘密基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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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争议最大的是那片地它曾是我们高中时的秘密基地(3/9)

下晃动的光斑。

我假装翻页,余光却黏在他手上。

他忽然开口:“‘依依’是什么意思?”

我吓了一跳,笔尖戳破纸页。

他没看我,镊子仍稳稳悬在半空:“广播里放《采薇》,女声念这句,我听不懂。”

我合上本子,耳根发热:“……是轻柔的样子。柳条随风飘,舍不得人走。”

他“嗯”了一声,终于抬眼。

风恰好掠过树梢,槐花簌簌落下,有几朵停在他肩头,白得近乎透明。他没掸,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安静,却像把钝刀,慢慢刮开我所有伪装。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你也舍不得谁走吗”,或者“你以后想去哪儿”,可喉咙像被槐花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咧嘴的笑,只是嘴角极轻地向上提了一下,眼尾那道疤便柔和地弯起来,像一道解封的印。

“林晚,”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被蝉声吞没,“你抄诗,手抖。”

我低头,果然,指尖正微微发颤,墨迹在纸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尾巴,像一条挣不开的线。

那一刻,我忽然不怕了。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却清晰:“陈砚,你修好收音机,能放歌给我听吗?”

他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三小时后,夕阳熔金,他把修好的收音机递给我。外壳还带着体温,旋钮被摩挲得发亮。我调频,沙沙声过后,一段清越的女声浮出来,唱的是《茉莉花》。

他没走,就站在我身边,听完了整首。

末了,他忽然说:“我明天去市里,考农机技师证。”

我握着收音机的手一紧:“……多久?”

“三个月。”

“回来呢?”

他望着远处起伏的麦浪,风吹过,麦尖泛起层层叠叠的绿浪,一直涌到天边。“回来修拖拉机,”他顿了顿,侧过脸,目光落在我脸上,很轻,却像钉子,“也修你家那台总跳闸的老电表。”

我没说话,只把收音机递还给他。他接过去时,指尖无意擦过我的掌心。那一瞬的温度,比七月的太阳还烫。

我以为,这就是开始。

可土地记得的,从来不只是开始。

它更记得戛然而止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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