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风拂过耳际带着泥土解冻的微腥与远处腊梅初绽清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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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风拂过耳际带着泥土解冻的微腥与远处腊梅初绽清冽(5/11)

把脚底的泥跺实了,才好扛第二趟。”

林砚默默记下。回到办公室,他在报告附录里新增一页,标题是《非工程性地面痕迹调查实录》,下面列了七类痕迹:车辙、足印、牲畜蹄印、工具戳痕、雨水冲沟、植物根系隆起、人为踩踏压实区。每类下列具体位置、形态描述、推断年代与可能成因。他没写进正文,只作为附件,夹在厚厚一摞图纸与数据之间。

没人会看。他知道。

但他必须写。

因为那些脚印,是土地唯一不肯交出的证词。

第三十八天,林砚独自去了老窑口。

陈砚那日请假回村处理祖宅产权纠纷,电话里只说:“您自己去吧,钥匙在磨盘底下第三块青砖缝里。”语气平淡,像交代一件寻常事。

林砚找到钥匙,打开那扇歪斜的木门。门轴呻吟着,惊起一群麻雀,扑棱棱飞向灰白天空。

窑口内部比想象中幽深。穹顶坍塌了一半,阳光从破洞斜射进来,光柱里浮尘狂舞,如同无数微小的、躁动的魂灵。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烟熏与泥土混合的厚重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陈年普洱的醇厚回甘——那是陶土在高温中析出的微量矿物质气息。

他打开手机电筒,光束刺破黑暗,照亮墙壁。窑壁并非砖砌,而是用特制的耐火泥层层夯筑,表面布满龟裂,裂缝里钻出细弱的蕨类,嫩绿得令人心颤。他伸手触摸,泥壁粗糙而温热,仿佛仍有余烬在深处呼吸。

光束移向窑床。那里铺着一层灰白的、细密如粉的物质。他蹲下,用指尖捻起一点,凑近鼻端——无味。再捻起一点,放在舌尖——微涩,有极淡的咸。

“窑灰。”身后传来声音。

林砚猛地回头。陈砚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逆光中身影修长,脸上没什么表情。

“烧陶的余烬,混着草木灰、稻壳灰,还有……”她走进来,靴子踩在窑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还有人骨灰。”

林砚的手指僵在半空。

“不是乱说。”陈砚走到他身边,也蹲下,从窑灰里捡起一小块东西,递给他。那是一粒豆大的灰白色颗粒,表面有细密孔洞,质地轻盈。“这是‘骨炭’。老法子,烧陶前,把先人骨殖碾碎,拌进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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