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猩红色的竖瞳微微眯起："是一种会让人感觉身心愉悦的东西。"

她指尖突然窜起一簇银白色火苗，在空气中勾勒出袅袅烟雾的形状，"但同时一定程度上也会有一些副作用。"

莉娜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晨光透过琉璃窗在她湛蓝的眸子里流转："那副作用是什么？"

她下意识抓紧了裙摆，丝绸面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就是可能会得绝症。"

夜打了个响指，火焰幻化成骷髅形状又迅速消散，"当然概率很小。"

她突然倾身向前，黑发如瀑布般垂落，"总得来说，是利大于弊的。"

王座厅的水晶吊灯微微晃动，在莉娜苍白的脸颊投下细碎光斑。

"可是......"

她咬着下唇，王冠上的蓝宝石随着摇头的动作闪烁，"王室推出这种东西真的好吗？"

："我们又不强迫别人买。"

夜慵懒地靠回椅背，龙尾卷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唰唰书写，"售卖时会用最大号的字体写明'吸烟可能导致肺痨'。"

她突然露出狡黠的微笑，尖牙若隐若现，"买不买是他们自己的事——就像明知烈酒伤肝，人类不照样喝得欢？"

莉娜盯着地毯上繁复的鸢尾花纹出神。

阳光渐渐移到她交叠的双手上，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互相绞紧。

："那....好吧。"

她终于抬头，眼底还带着犹豫，"可以试一试。"

夜突然从王座扶手上滑下来，像只猫科动物般轻盈落地。

："我还可以提供治疗绝症的服务。"

她凑到莉娜耳边，温热的吐息拂过少女泛红的耳尖，"那样就能多赚一笔。"

："夜姐姐真是的~"

莉娜噗嗤笑出声来，伸手推了推夜的肩膀，"坏死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