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微侧头，余光瞥见一道修长的影子投在雾气朦胧的瓷砖上——

（不是莉娜。）

她缓缓抬头，与站在面前的灵绮四目相对。

：“呀勒~”

夜眨了眨眼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灵绮的冰蓝色竖瞳在雾气中泛着寒光，龙威如实质般压迫着整个浴室空间。

："你真的是主人吗？"

她的声音冷冽而警惕。

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三年不见，灵绮的龙威倒是强了不少。）

（不过........）

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挑起灵绮的下巴——

："怎么？连主人的脸都认不出来了？"

灵绮瞳孔微缩，但依旧没有放松戒备。

："证明给我看。"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你是主人——"

："就请拿出证据来！"

夜叹了口气，突然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三年前的冬夜，你在厨房偷吃草莓蛋糕。"

："我抓到你时，你说——"

她模仿着灵绮当时的语气，一字一顿：

："'主人，这是供奉给您的祭品，我只是替您试毒！'"

灵绮："........"

夜的声音忽然带上几分戏谑：“还有某人不自量力地跟我打雪仗，被我狠狠地欺负了呢~”

灵绮的耳尖瞬间通红。

（这些........全都是只有主人才知道的糗事！）

她的龙威渐渐收敛，但眼神依然带着最后一丝倔强：

："那.......最后一个问题。"

："您离开前，都跟我传达了什么？我可没跟任何人提过。"

夜的目光柔和下来。

她伸手抚上灵绮的脸颊，轻声道：

："'帮我照顾好那个爱哭的小公主'。"

："——而你，做得很好。"

夜的笑容扩大，突然伸手——

"啪！"

一记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