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作为我的对手,我可不允许你这么消沉啊!”
说话的正是萧尘,一旁跟着凌羽。
他看着马克西姆一脸消沉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马克西姆缓缓抬头,目光涣散地看向萧尘:"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了火药桶。
萧尘瞬间暴起,一把揪住马克西姆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酒杯摔在地上,鲜红的葡萄酒溅在两人裤脚,像极了鲜血。
:"好歹曾经打败过我,我可是要报仇的!"
萧尘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凌羽赶紧上前,纤细的手臂却出人意料地有力,硬生生分开了两人。
:"好了,好了!"
他压低声音劝道,"别把事情闹大了,今天好歹是安德烈的订婚宴。"
萧尘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马克西姆跌回椅子,像个破布娃娃般瘫软下去。
他的嘴唇蠕动着,似乎在念叨什么,可惜没有人听清。
:"别理他,"
菲里安悄悄拽了拽莉娜的袖子,"安德烈找到他时,他正在原始森林里吃蘑菇,整个人都......"
她做了个脑子不正常的手势。
莉娜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门口。
每一次门开,她的心跳都会漏跳一拍;每一个新进来的宾客,都会让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在看什么呢?"
菲里安明知故问,眼睛里带着狡黠的光。
:"没什么。"
莉娜迅速移开视线,端起侍者递来的果汁抿了一口。
有点苦——夜从来不喜欢这种口味,那人总是偏爱带着甜腻的饮品。
月牙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了点心区,正往嘴里塞第三块草莓蛋糕。
灵绮则站在窗边,看似在欣赏花园景色,实则手指不停地摩挲着颈间的小瓶子——虽然那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是了。
突然,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莉娜的杯子差点脱手——
:"抱歉迟到了!"